”他心中激动至极,压下怒火道:“凡是属于我们的地方都有!”
印天蓝猛地一拍桌案,喝问道:“马凤阳,你太过份了。”马凤阳既然已经说出了机密,冷冷的说道:“我不明白过份了些什么?”
印天蓝道:“你不明白?哼,你把我当成了什么?难道我的生意是属于你的?”马凤阳淡谈地说道:“话可以反过来说,你若不愿意属于我,那就算我的生意属于你好了,这有什么关系?”
印天蓝火冒三千丈,道:“没有关系?你的生意是你的生意,由你作主,我的生意是由我作主,你在我的地方设置鸽塔,竟不在事前和我商量,是存着什么心?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凤阳道:“很简单,你太忙了,我有时会十天半月见不到你,若有什么事情发生,鸽塔可以很快地传递到消息。”印天蓝道:“这是说你存心监视我了?”
马凤阳一笑道:“难听,何不往好的地方想想?”印天蓝星眸射着怒火,冷哼一声道:“举一反三,难怪别人说你心术不正,现在我郑重地告诉你,请你立刻离开我这个地方,我不愿意再看到你!”
话罢,转身而去。马凤阳先是一楞,继之脸上的青筋暴出,接着双目射出阴狠的毒光,咬着牙,对着印天蓝的背影狞笑连声!
印天蓝火到了极顶,她到了外面,立刻传谕道:“击动警钟,召‘印虎’来见我!”
工役闻命即动,刹那钟声连响,孔石岭站上的上上下下二十四个人,无不闻声疾出,排立整齐!
为首一名三旬大汉,跨步而前,对印天蓝施礼道:“场主有何吩咐?”印天蓝沉声道:“印虎,我刚刚听说,这路上设有鸽塔,可是真的?”
印虎恭敬地答道:“不错,是马场主吩咐装设的!”印天蓝哼了一声道:“马场主凭什么吩咐到你?”
这话说来不动听,马凤阳既然是印天蓝的丈夫,他有什么事交待告诉印虎,印虎能够拒绝不作么?可是印天蓝现在这样责问下来,印虎却不敢如此申诉。
他只好把头一低,以很低的声音说道:“属下错了。”印天蓝哼了一声道:“立刻毁去鸽塔,从今天起,大小事全凭老印记的竹令行事,没有竹令,不论是谁下令你们,皆可拒绝!”
印虎应一声是,印天蓝挥手道:“先毁鸽塔!”印虎转身要走,木屋的门突然猛被推开。
马凤阳当门而立,怒目瞪印天蓝,嘿嘿地冷笑着说道:“印天蓝,我劝你遇事三思,这不只是毁去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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