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之度,又诱你上当致老人惨死的凶手,不是此间隐于幕后的巨恶?”
晓梅哼了声又道:“马凤阳有座豪宅,我相信里面有不少值得一看的东西,为了那些惨遭不孝的无辜,我该去看一看!”
公孙启微吁一声道:“晓梅,你这不是有心难为我吗?”晓梅正色道:“怎么,你不去?”公孙启长叹一声又道:“再说你也证明不了他就是?”
晓梅肃色道:“不错,所以我要找,找出证据来!”公孙启道:“很好,当证据齐全,证明这人就是那个人的时候,不用你催,我就会将他生擒,给恩师他老人家复仇!”
晓梅沉声道:“谁替你去找这证据?我?哼!你自己作什么?你该多想一想了。”公孙启漫谈应道:“我正在想。”
晓梅轻压在公孙启膝头的柔荑,缓摇了几下道:“启哥,我并不是逼你自毁誓言,更不是为了单纯的矿工事故,说实在的话,你一向是相信我的‘特殊’感觉。”
公孙启的头愧然低着,接口道:“也许你的感觉很对,此间隐于幕后的元凶,也就是背后设谋叫我上当的冤家,不过我也有个想法。”
晓梅接口道:“你的想法我懂,你要在确定某些线索或证据后,才愿意亲自侦查下去,因为督言在耳,虽然你也承认那留言太迂腐。”
公孙启突然抬头,肃色道:“晓梅,我自始至终,认为那誓言没有半点错失!”晓梅道:
“好,就算这样!又如何呢?”
公孙启道:“我已答应你去查这些事,不过我会十分小心,在决不违誓并考虑好中间步骤之后下手,相信恩师在天之灵,会佑我福我。”
晓梅忍不住问道:“难道你这次来巴彦,并非经过小心考虑?”公孙启知道晓梅所指何事,道:“这次是使人想不到的意外。”
晓梅眸在公孙启脸上掠过,道:“你该相信,人之一生,不知道会碰上多少次想不到的意外,若再有一次那时你该怎么办呢?”
公孙启语塞,垂首无言,晓梅有些哀怨而气恼了,冷冷地说道:“我不勉强你。”
公孙启接口道:“晓梅,这三四年来,我知道苦了你,我不能去犯险履难侦查元凶,又不能违誓施展半点武技,要没有你,我己死过多少次了,我不能说你是应该的,但是我也不能否认,当立誓的那刹那,我就因为你可依靠。”
说到这里,他又幽幽一声长叹道:“当然,我是太自私了。”晓梅此时觉得,再说什么都多余了,所以她只微微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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