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向我发招攻击,不管你们发多少招,但是我向你们一个递招,攻也好,守也好,手臂一动,就算一招,加起来满一百招,你不死我在武林中的享誉就让给你。”
高云祥笑道:“你这酒肉和尚固然是一个不仁不义的怪物,但是我相信你言出必践。”
骆明远冷哼一声道:“少废话,赶快发招。”
高云祥一抖软鞭,先向上一挥,手臂弯回左胸前,劲贯右臂,就势向外一甩,呼的一声,长鞭向骆明远拦腰卷到。
骆明远见他发鞭的姿势优美而且凌厉,暗忖:这小子倒是名家的徒弟。
鞭势扫到身边,只竖金禅杖轻轻一挡,鞭身固然被挡住,不能进身,但鞭是软的,鞭尾余功未衰却绕过金弹杖,倒钧钩了酒肉和尚的袈裟和内穿的僧衣,没有觉察。
高云祥猛然一缩抽鞭换招,忽听“嘶!嘶!”两长声,骆明远身上的袈裟和僧衣,都被软鞭倒钩钩破,扯下一大幅,一抽一抖,软鞭弹起来,接在倒钩上的裂缝和僧衣破布,被弹起飞上天空。
骆明远自横行江湖以来,从没有受过这样的难堪,不禁激起他的杀性,抡起掸杖,施展绝妙的招式,疯狂的向高云祥疾攻。
高云祥的软鞭是要保持相当的距离,才能发挥威力,相距太近,却施展不开来。
骆明远是武术名家,各种兵器的性能无不了然,霍然抢身前进,就是逼迫高云祥的软鞭无法施展,互相搏斗,靠武功高强之外,还得要讲机智,才能克敌制胜,他抡棒一扫,呼的一声,金弹杖未到身,凌厉的劲风袭到高云祥的身上。
高云祥无法挥甩软鞭去缠金禅杖,只好拖拖软鞭,以八卦前后的次序向后退避,由两仪的阳,退倒四象的少阴,连衣角也没有被骆明远疾厉的杖风扫到。
就在这紧张要命的时刻,负在背上的杨亦菲却向他说道:“喂,你将来要不要娶妾?”
高云祥很不高兴的答道:“在生命交关的刹那,你怎么向我问这不相干的问题。”
杨亦菲使性道:“你不回答我,就蒙住使你的眼睛。”真是说到做到,双掌环抱,将高云祥的眼睛蒙住,真是以性命来作儿戏。
骆明远一招没有击中高云祥,立即演变一招“飞锤撞钟”金禅杖如电光石火之痰,撞向高云祥的胸部。
高云祥双眼被蒙住,很不好受,喝道:“快放手,不然我们两人都要惨死在酒内和尚的金禅杖下了。”口中说着话,耳朵倾听杖风,脚下移动,由少阴退到离位。
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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