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姑娘生性高傲,那把黄三楼放在眼下,一声冷笑,伏魔剑法应手使出,幻起一片星光剑影,浮云无岸,霎时把六剑尽数封架开去。
黄三楼觉出洁姑娘出手不凡,剑光凌厉生风,功力不逊于己,而且出手剑招奥妙绝伦,不由暗暗心惊。
于是尽弃轻敌之念,抖擞精神,再想抢攻,落魄书生突然跃了过来,正色说道:“大家不想想,我们目下所处的是什么环境,还容得自相作意气之争吗?”
“尤其道兄几十岁的人了,竟和她一个小始娘一般见识,不怕别人见笑吗?我落魄书生这几句不足轻重的话,若道兄听得入耳,就请暂时停手。”
“等大家逃出眼前劫难之后,易选择一个地点,不管谁向谁讨教,我落魄书生倒愿意瞧瞧两派的功夫。”
这一席话,说得不但语气很重,而且言正词严,叫黄三楼听到耳中,比掴耳光还要难受,可是又不便翻脸。
黄三楼苦笑了一下,愧然答道:“承蒙比大侠指教,贫道终身难忘。”话毕怏怏退回原处。
落魄书生听他这两句话,语带双关,暗道:你这牛鼻子若要记我落魄书生之仇,简直是自讨苦吃,我不在你这老道的鼻子上,穿根绳子当中牵,我也不姓比。
洁姑娘不但不感激落魄书生的排解,反而很不高兴地瞧了他一眼,埋怨地道:“多嘴老鸡婆!”
落魄书生见两面不讨好,心中也不禁有气,突然伸手在自己的脸上,左右掴了一个巴掌,道:“嘴巴痒该打。”
洁姑娘被他这怪异的举动看得忍不住噗哧一笑,问道:“老公公痛不痛,这是何苦啊。”
落魄书生知道姑娘的性格十分倔强,先表面不高兴,是为争自己的面子,而她这两句话中,却对他又好像有点关心。
他尴尬地一皱眉头,道:“打在我脸上,痛在我心上,谁要你多嘴来问我,其实面颊很痛,你甜嘴甜舌的叫‘老公公’,我心里一甜,就不痛了。”
洁姑娘嘴巴一撇,道:“我真是多嘴。”也学落魄书生的样子,伸出玉掌,也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两巴掌,而后怏怏地坐了下来。
天宏大师念了一声佛号道:“比施主,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是小孩子脾气,快过来吧,那两个仇敌调息一阵,又快复原啦。”
落魄书生微微一笑,学着黄三楼的口气,道:“老和尚这番教训,不管对不对,落魄书生两脚不撑大门,绝不会忘记。”
天宏大师见这局面,火药味很重,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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