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地,此时失火了,人没了,他们又反生出些同情心思,说些不咸不淡的同情话。特别是将茅草棚借给张阿生夫妻居住的主人家,更是连夜赶到张死硬门上,报告凶信儿:
“老张,你儿子家中失火,张阿生和他媳妇都烧死了!”
张死硬听得心头诧异:毕竟自己的儿子是上山修炼过的,虽然被人家赶出了山门,但他怎么着也比普通凡人强一些吧?这么容易就被烧死了?
张死硬的婆娘,跟张死硬一样,不知自家儿子的修为境界有多高,但她只以为儿子比普通凡人强不了多少,现在听说儿子死了,不由得流下了几滴眼泪。
张死硬却是仰面向天,打了个哈哈道:“死得好!死了也省了我烦心了!”
报信儿的人听了张死硬这么说话,一腔热情都冷了,却还说道:“哎哟,可别这么说,那是你儿子和你儿媳妇嘛。他们可是借我家的茅棚住的哩,我的茅棚哪能就这么白白地烧了?你多少也得赔几个灵晶币吧。”
张死硬听得明白,硬是不认儿子也不认茅棚账,那主人家得不到好处,也只有气急败坏地转头而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张阿生家中失火,把夫妻两个都烧死了的消息,很快就传了个纷纷扬扬。
乌家山矿上,史自岫冷着脸。
史子星道:“祖爷,今天早上,附近的矿奴们传说山下公鸡岙那边,有个张阿生,家里失了火,把夫妻两个都烧死了!”
史自岫听了,心中一动,问道:“张阿生?这名字我怎么听着觉得有几分熟悉呢?”
旁边有史自岫的家奴阿忠阿诚二人应声答道:“主人,少主人的记事本里可不是记着那件事么,张阿生是个真道修士,可是少主人却是连哄加骗,睡了他的未婚妻!”
史自岫听了,一拍大腿,怒道:“这就是了!他一个修士,如何能会被人间凡火烧死?必然是张阿生这个小畜牲杀了我的爱孙!”
旁边史子星听了,也舒了一口气似地说道:“对呀!可不正是么?他既然是真道修士了,怎么可能会被凡火烧死?!这畜牲狗胆包天啊,不但杀了人,还敢在现场留下物证!”
史自岫也恨声道:“来人,赶紧把那柄缺了口的次品秋水剑给我送上子虚山去,请天乐天喜他们辨认辨认,看看是不是那畜牲的!”
虽然海蜃城到子虚山有三十万里,但是自有去为史自岫跑这个腿,毕竟史自岫真道八阶的修为,在史家家族子弟中,也是个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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