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还有一句话要嘱咐夫人,夫人有这闲心来操心本将军的事,还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
“你!”吕夫人还想再说,莫夫人却扯了扯她的衣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让她不许再说了。
眼下是白大人断案时间,她却在这儿胡言乱语说个不停,别说白大人了,就是她听着心里也不悦了。
嫂嫂若还是想为梁博那孩子争个公道,想为他报仇雪恨的话,最好这个时候就别在端自个儿夫人的架子了。
白家儒也觉得此案疑点重重,不好处理。
虽然有物证,还有严云轻亲口承认,她的确是拿簪子伤了吕梁博,可她那也只是自保,这并不足以证明吕梁博就是严云轻杀的,眼下也只能等仵作验了尸才能知道了。
这样想着,仵作便过来了,他悄悄地俯在白家儒的耳边说了一番话,白家儒的脸色立刻大变。
仵作来报,吕梁博的致命伤口的确是簪子所伤,而严云轻也亲口承认,她是拿簪子伤了他,难道,吕梁博真的是严云轻所杀?
可他怎么看严云轻都不像是个杀人凶手,那便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
也许真的杀人凶手刚好看到了严云轻拿簪子刺伤吕梁博的事情,所以她便也用簪子杀了吕梁博,为的便是能找个替罪羊,顺利脱身。
若真是如他猜测的这样的话,那这个凶手的范围便大了。
她一定是在严云轻伤人之后出手的,那么这府里的所有人就都逃不了嫌疑了。
这么多,一个个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也不现实,毕竟他也不能把这一府的人都抓起来,严刑拷打吧,那便要尽力缩小凶手的范围了。
对了,是翠竹说出了翠华,又是翠华遗留下的书信直指严云轻是凶手,那么如今看来,除了严云轻外,翠竹,翠华二人也是有嫌疑的。
凶手既早已想好了要拿严云轻当替罪羊,自然是不会轻易露出马脚的,那便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引蛇出洞。
白家儒也是在思考中,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引蛇出洞,却见孟芙蕖悄悄地靠近了严云轻,低着头不知道在与她说了什么。
“严姑娘,你可信我?”
“嗯嗯……”严云轻迟疑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
在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时候,也只有这个姑娘肯相信她了,如今,她问自己相信她吗?严云轻不知道,可她知道自己该去相信她的,就如她刚刚相信自己那般。
“那严姑娘,你认真听我说,一会儿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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