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大人一挥手,衙役抬尸体上来。
黎大人翻来黑衣人的伤口,“景公子,这是你的剑伤?”
景弋上前一看,给真是。不过,当时黑衣人可没有死。
“他为何而死?我昨晚并没有杀他?”
“景公子,他是受剑伤而死。初步判定,就是你们打斗那段时间之后死的”
“那也不能说明人是我杀的?好……就算真是我杀了黑衣人,又跟婉夫人的事有什么关系?”,景弋想打人。他倒是不怕死,而是被口水把自己淹了。
黎大人再问,“景公子,不知你用的帕子在哪?”
好端端的,又问到了帕子。景弋把帕子拿出来……他也是奇怪,怎么每件衣服都给他配了帕子。他又不是娘娘腔。
黎大人接过,景弋又补了一句话,“黎大人,有一方帕子,我昨晚拿来擦剑了。你要不要看?”
黎大人没说话,盯着景弋递过来的帕子,又再次挥手。然后有个衙役手上有个托盘,来到了几人跟前。
“景公子,盘上擦满血的帕子跟你的帕子一模一样”
“切,有什么奇怪。世上都有两个相似的人,怎么不能有一样的帕子?”
“黎公子,你可知帕子的出处?”
不就是想告诉他,他跟婉夫人一事有关系?
“黎大人,婉夫人出事的那天,我在家里睡觉。不信你把所有人找出来问问便知了。我知道,你怀疑我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可是我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还是我看上了她那该死的肥肉?想我风度翩翩,腰缠万贯,勾一勾手,漂亮的小姐姐就来了。我还需要去找一只老母猪?”,景弋快疯了。
黎大人点头,这个等会儿他自会问。
“这帕子是婉夫人出事的现场发现的。正好跟你的帕子一样。还有,婉夫人几人身上的剑上跟你一样”
“黎大人,你先说帕子跟我一样,现在又说剑伤是我所为,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有人故意陷害我,模仿了我的剑伤,还有故意拍帕子给我?”
“景公子稍安勿躁”
景弋想大骂……黎大人一面让他冷静,一边走高度怀疑是他杀了婉夫人。
黎大人召来了一个衙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那衙役就出去了。
“黎大人,你还是认为我杀了婉夫人?”
“景公子,你稍安勿躁……”
“黎大人”,景弋猛地拍桌子。“你看到这些东西,就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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