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刚各自回了院子,沈尚书便差人送了药膏来。
昏黄的烛火下,沈君茹撩起了裤脚,玉足浸泡在热水里,由着冬梅将那玉脂一般的膏药软开了,挫热了往她的膝盖上轻轻揉捏。
“哟,这瞧着都红肿了一片,大小姐,您也真是实诚,那些人哪里会一直看着?您也偷偷懒儿,何必一直跪着。”
冬梅瞧着心疼不已,一边揉着膏药,一边碎碎念着。
沈君茹却似没听到一般,兀自出神。
算算脚程,这几日秦王一行人一路往南而去,此刻应该已经出了柳州境内,若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路的话,保不齐都该快到宿州了。
也不知,他这一路上可还好…
“小姐,您今儿也累坏了,奴婢伺候您早些休息吧。”
“好。”
乔以乐应了一声,由着冬梅拿着帕子擦干净了脚上的水,稍稍收拾一番便上了床榻。
冬去春来,落雪寻梅,过了年之后的日子过的飞快。
转眼便快至十五元宵佳节。
在大乾这天,家家户户,大街小巷都要挂上彩灯,大乾民风较为开放,女子平日里也不必一直拘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去走动也是常事。
而在这一日,更算是有情之人相会的好日子。
到了晚上,那灯笼啊更是大街小巷的挂满了,猜灯谜的,燃烟火的,卖各式点心、首饰、玩偶的,对对子的,放花灯的,各样尽有。
宫廷里办了宴会,邀了文武百官,携家眷入宫。
沈君茹因着未过热孝,亦不想与宫里的那些娘娘们照面,皇后待她不满,因与德妃合作过,德妃便当沈君茹是她的人,皇后和德妃在宫中明争暗斗多年,若叫皇后晓得了自己与德妃那微妙关系,只怕又要受牵连。
至于沈香凝,她便更不想理会了,先前因着跟沈奕恬争执之事被罚,若宫里又与她碰了面儿,少不得生些矛盾来,嗦嗦,好不烦人。
便干脆以这借口推辞了去。
“宫里拘谨的很,虽花灯繁华,点心精致,但终归叫人不舒坦,哪比的这繁华集市,人来人往,热闹的很。”
沈君茹稍稍装扮了一番,着了一袭鹅黄色束腰苏绣罗裙,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因着脸上的划痕尚未愈合,便用轻纱遮挡住了大半面容。
身后倒是跟了一票,除了沈诗思和冬梅之外,那些个丫头,哪个能在府里闲的住的?
沈钰原本也是想跟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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