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说:“陈经理,没事。”
“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陈思忠说着,就站了起来。
晏超然、宋达仁把陈思忠送到了门外。两个人一回来,高士源就问晏超然:“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晏超然还没回答,又传来敲门声。晏超然说:“不会是陈思忠又回来了吧?”
“有可能,还是你去开门吧。”宋达仁对晏超然说。
晏超然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看,然后回头说:“不是陈思忠,是程老师来了。”说着就开了门,问,“程老师,你怎么过来了,是要说陈思忠的事情吧?”
“对,我刚才从门上看到他走了,就过来看看。”程芳玉说。
“那就进来说吧。”晏超然说。
程芳玉走进来,晏超然关上了门。看到高士源和宋达仁,程芳玉笑了笑。高士源对她说:“程姐,家源睡了吗?”
“他已经睡着了。”程芳玉说。
“程老师,坐下来说吧。”晏超然对程芳玉说。
程芳玉坐在了沙发上,说:“陈思忠和你们都说什么了?”
“他呀,和以前一样,说你矫情,还说他一点问题都没有,错的都是你,他不离婚,要你带着家源回去。”高士源说。
“唉。”程芳玉叹了口气说,“他就是这样的人,永远都认识不到我们的婚姻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程老师,我认识陈经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今天才真正了解他,真的是,怎么说呢,太偏执,太顽固,太不讲理。刚才我问他是怎么知道你住在这里的,他还不说。”晏超然说。
“不用问,我也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不是家源说的,那就肯定是他又派人跟踪我了。这么多年,他不是第一次找人跟踪我了。以前被我发现过,他还不承认。”程芳玉说。
“夫妻之间连起码的信任和尊重都没有,程姐,你早就应该和陈思忠离婚了!”高士源说。
“我都习惯了,他就是这么个人,总是觉得我在外面有人。对了,士源,你们都是怎么和他说的,他走的时候说什么了没有?”程芳玉说。
和陈思忠谈话的人主要是晏超然,而且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用意,到现在高士源也没弄明白,于是他就让晏超然来说。
晏超然把他们和陈思忠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程芳玉听得一头雾水,一时之间不知道晏超然到底是站在自己这边,还是站在陈思忠那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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