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饿,就是想喝点酒。反正酒喝不完,这些海味也足够,不等他们了。”
高士源说完就打开了一瓶酒,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给晏超然倒时,也想倒满,晏超然拦住,说:“士源,这个杯子,一杯赶上正常酒杯的一杯半了,给我倒半杯就行了。”
“你不是要青梅煮酒论英雄吗,半杯算什么英雄?”高士源笑着说。
“英雄不是靠喝酒多少来论的,”晏超然拿起一个溜溜梅,“靠这个。”
高士源把酒瓶放到了晏超然手里,说:“爱喝多少喝多少吧,你现在是有主的人了,不像我这孤家寡人,喝多少都没人管。”
看着面前的好友,晏超然觉得他特别可怜,又想起当初自己失恋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于是说:“我也倒满,舍命陪君子。反正是在自己家里,真喝多了,爬也能爬到床上去,爬不回去,就躺在地上睡。”
“这才是好朋友,好兄弟。”
高士源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晏超然也喝了一大口。
吃了两口海味,高士源说:“你说,每个人的命运是不是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一出生就注定了,有点夸张,不过人们常说性格决定命运,这倒是很有道理的。”晏超然说。
“我的命运是什么?”
“不到人生最后一天,没人知道命运是什么。”
高士源又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说:“不说人生的终点,走在路上会被车撞死,高空抛物砸在头上会被砸死,终点在哪儿,谁能说的清啊!”
晏超然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人生无常。”
“说无常,但似乎又有常。我现在就觉得,痛苦就是我的常态,也是团子姐姐的常态,是一个死结,没有办法解决。”
“凡事总有办法解决的。”
“你说有什么办法?”
“你的痛苦是和程芳玉还有团子姐姐密切相关的,现在主要是来源于团子姐姐。程芳玉生活幸福,不会离婚。你觉得,团子姐姐会离婚,和你在一起吗?”
“不会。不过,她应该离婚,她生活得太痛苦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就垮了,我真怕她哪天会突然离开人世,再没有消息。那时我却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她真实的名字都不知道。如果真是那样的结局,我一这一辈子都将生活在愧疚和自责之中,因为我明知道她身处苦难,面临险境,却没有去救她。”
说完,高士源端起酒杯,把剩余的酒一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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