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再逗留，出了神殿。
释择神殿里有结界，即便是伽诺神尊的慧眼，看不见里面的乾坤。
棠光在殿中，在戎黎榻上睡觉。
他放下竹简，进了寝殿。
“棠光。”
被子里拱起一团，蠕动了两下，懒洋洋地喵了声。
戎黎说：“起了。”
“喵。”
她不起，还在被子里拱。
每每要她修炼，她便犯困。
戎黎上前将被子掀了：“起来。”
她软趴趴地撒娇：“再睡会儿。”
“起来吃果子。”
她立马睁开眼，眼珠子四处瞧：“哪呢哪呢？”
“外面桌子上，自己去拿。”
她拔腿就蹦起来了，猫影一溜烟就不见了。
戎黎垂首，笑了笑。
棠光来天光之后因为吃得好，胖了不少，趴在书案上的身影十分圆润。
她一口一个果子：“神尊，你吃不吃？”
戎黎拿了一卷竹简，桌子她趴的那张书案旁，目光始终竹简第一行字上：“不吃。”
“很甜的。”
“不吃。”
好吧，她自己吃，吃得好生惬意，尾巴摇着。
“神尊，是不是你伤好了，不畏寒了，我就不用来给你暖被子了？”
他应得很敷衍：“嗯。”目光依旧还在竹简的第一行字上。
“那你伤什么时候好？”
“咳咳咳。”他咳了几声，脸上突然增了几分病容，“再过个三五万年吧。”
“……”
那她岂不是变成一只老猫了？
棠光好惆怅。
这夜，棠光早早就暖好了被子。
“神尊，被子已经暖好了。”
戎黎捻灭外殿的烛火，进了寝殿。
他殿中没有仙娥，至少棠光从未见过，不像毕方神尊，走到哪里都有貌美的仙娥近身伺候着。
戎黎都是自己宽衣，他把外衣脱下，搭在屏风上，掀开被褥躺下，手一拂，殿中的长明珠被遮了光。
棠光去猫窝里睡，刚趴下，突然想起一事：“我每次都睡猫窝里，可每次醒来都在床榻上，神尊，是你抱我上去的吗？”
“不是。”
“那我怎么上去的？”
戎黎背对着她：“你梦游，自己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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