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可自从出现了杜斯年，他表哥身上那唯一的优点，也黯淡失色了。
杜斯年注意到他的目光，有点警觉的看着他：“……你看什么？”
“你脸红的很啊，刚才在楼上干什么流氓事儿呢？”
杜斯年：“……”
明明他什么都没干，此时此刻却觉得心虚的很。
轻咳一声道：“……别胡说八道！”
张燚笑了下，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坐直了身子，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杜斯年再次警觉，总觉得张燚这个训导主任要开始教导人生道理了。
“……我得回家一趟，晚点儿再说吧。”
说完，他直接往外面走，张燚喊了他两声，他没理会，人已经出了快递店了。
杜斯年脚步挺快，很快就走出了东街，但他还是又走远了好一会儿，才将裤子口袋里的那个荷包拿出来看了一眼。
投我以桃李，报之以琼玖。
杜斯年好歹一学神，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尤其连上后面一句——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永以为好也！
这真是太大胆和直白的表白，杜斯年此时此刻倒是不觉得阿玖怎么样，就觉得古代女孩子真是开放！
尤其他依稀的印象里，自己似乎梦里吟诵过这句诗。
而按照以往的经验，梦里吟诵，差不多就是酒后吟诵……
想到这层，他觉得心口像是被两句诗细细密密的填补了什么东西，呼吸都觉得不畅快了。
而且胸口的地方，热的厉害，闷疼闷疼的，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但是很显然，他要辜负阿玖的这番美意了。
他这种人，自身都不能保全，何必去拉一个人下水？
永以为好？不，他的人生，根本没所谓永远！
尤其是，阿玖需要的是他的血，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她所有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就为了骗取他的心头血！
是了，为什么他要笃定她一开始就不知情？
要知道，她认识慕怀瑾啊！
慕怀瑾的师父漆屿山是将他造出来的人，漆屿山是阿玖那个所谓前辈的至交好友，再加上她父亲周译文……
如此，她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
他突然就不确定了……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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