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
“那他独裁吗?”
“独裁,他就是一个大懒鬼,对学校的事经常是爱管不管的,都是我们教授会推着他走的,不然他全都丢给钱校长和我们的许总务,他经常在实验室里,一在就几天,不过他研究的药物真的很好,是居家旅行必备的药,这茶马古道都在用他研制生产的药。
可以说学校及我们的工资都靠他卖药来发的,我经常问老钱我们工资有一天会发不出来吗?老钱说不会,许总务那经常存有我们一个学校十个月工资的大洋,黄老邪你想下十个月,那是十多万大洋啊!
我们在北大,军阀们还经常差我们的工资,我到这一年多了还没欠一分,还经常在年节发些肉啊,鸡啊,衣服布料,最神奇的是这次每家发了一头羊,说是过年杀吃的,喜的我俩个夫人说这次我算来对了学校。
另外在白总旗温泉那边,起了50幢小别墅,自带冲水马桶,温泉洗浴,乖乖这在中国也是先进的吧!马桶,澡盆子都是从西洋进口的,肖校长说了房子就是分给我们这种教授的,我在这真的感觉到被尊了,也许这生就在这里生活了。
你在北平过得如何呢?听你说刘师培得病没钱医我不是汇了二百大洋,和带了些肖校长开的药给你怎么他还是没了呢?”
"药和钱都收到了,可那个北平的医院不让用中药(孙文在北平做手术,也是不让用中药),钱花光了,刘师培也死了。哎!当时就该用那些中药,不该住院的。那该死的医院连煮好的中药,当成菜汤都无法带进去。
另外就是我跟他妻子说不在一起,那个女权主意者,一见我就会吵起来,最后师培死了,她也疯了,我也找不到她了。”
“哎!你没钱就说啊!几千几万我没有,每月我的工资在这里是最高的,给你汇点还是行的。
现在我俩寄点钱去北大,找找师培的妻子,找到了送来这里就医,肖校长一定能治好的,造孽啊!
想想师培教我俩神文,一起谈女人,游八大胡同,喝酒的日子吧!师培死了做朋友的应该帮助的,记着赶紧办,找人去找。"
"好的,那你得出钱,这久我没钱,北大己经欠我半年的工资了,我让我老师太炎,和钱玄同去找,他关系好,应该能找到,找到后就送这里。
这样也对得起师培了,如果肖校长把它治好,还是一个人才。”
"是啊何震是个才女,过于贪权过重了,找到她,给她在医大找个工作,安享下半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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