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发不出来。
再往外，是两个满脸是泪的老两口。
老爷子还能勉强站得住，那老太太要不是老爷子扶着她，她都可能跟那少妇一样，出溜在地上爬不起来。
“吴大夫，虎头，咋样了？”
院子里的气氛凝滞的几乎叫人窒息，还是李大娘的话打破了这一份凝滞。
“嫂子……！”先回过神的是那摇摇欲坠的老太太，她机械的扭过头来，一双泪眼在看到李大娘的那一刻，似乎是活了过来。
眼看着这老太太张嘴，就要朝着李大娘嚎啕大哭，被她一嗓子吼了回去：“闭嘴！”
叶倾城就看到那老太太被吼得嘴一瘪，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原地。
“吴大夫，虎头，咋样了？”
李大娘又问了一遍，吴大夫还在忙着救治虎头，只是他的头却轻轻的摇了一下。
“燕子，你去扶一把芽儿，地上凉，别虎头还没有救醒，她先病了。”
扶着李大娘的叶倾城，感觉到李大娘的身体明显的震动了一下，然后推了一把看到这一幕而呆住了的成嫂子。
“哦，哎……”成嫂子应着，朝康嫂子走了过去，她在要伸手把康嫂子从地上拽起来之时，眼圈先红了。
“芽儿，你别这样，你先起来。地上凉，要是你病了，谁来照顾虎头啊。”
地上瘫着的康嫂子，好像没有听到成嫂子的话，她不仅仅一脸的呆滞，就连眼珠子似乎都不知道转动了。
整个人就好像是木雕泥塑的一般，浑身僵直，就连活气似乎也被一抽而空了。
“芽儿，你醒醒，你别吓我啊！”成嫂子带着哭音喊道，用力的推搡了康嫂子几把：“芽儿，芽儿……！”
“芽儿，你家虎头还在那躺着，等着你去抱他，你还愣着干啥？！”
李大娘见成嫂子拽不起康嫂子，也叫不醒她，就也过去了，朝着她大吼了一声。
‘虎头’两个字触动了呆滞中的康嫂子，她这才有了反应，猛然朝着地上躺着的小娃娃看过去。
“虎头……！我的虎头啊……！”她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就要撞开吴大夫，抱起一动也不动的虎头。
“虎头，你醒醒，你醒醒啊……！虎头，你看，娘把你喜欢吃的点心买回来了，你快点睁开眼看看娘啊……！”
康嫂子绝望到极致，痛苦到极致的凄厉叫喊，顿时叫在场的人跟着难受起来。
还有些也跟着流下眼泪，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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