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细腻光滑,晶莹剔透,一看便是上等之物。
再见眼前这对佳人,果真是非比寻常,定是一对难得的贵人。
临走时他们互相自报家门,他这才得知,这男子名为容恒,而他一旁的女子名唤顾倾染,那个孩子他们一直叫他疏儿。
画师走后,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这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便又开始了:“嘿小孩儿,你是哪儿的人?叫什么名字?”
疏儿朝一旁望去,此时有一个船只离自己不到一丈远。
刚刚同他说话的人,便是这个船只里的一个小孩子。
不过,那是一个小女娃儿,看样子与他年纪相仿,只是这性子如同男子一般大气。
“你又是谁?家住何方?来此有何贵干?”疏儿学着小女娃的模样向她反问道。
“我先问的你,你应该先回答我。”
女娃又说:“你回答清楚了,我自会告诉你。”
“行吧……你叫我疏儿就行,我爹娘就是这样叫我的。”
“那你来自何方?”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我才能继续告诉你,一问换一问。否则,你什么都别想知道。”
“说的也对。”
小女娃儿所在的船只凑近了些:“那我便告诉你,你可得记好了,我叫阿汝。”
“阿汝……名字真好听。”
小女娃笑了:“谢谢,不过你们的木舟上怎么有这么多吃的?难道你们是渔民吗?还是说你们就住在这上面?”
“住在上面倒不至于,这只不过是个装东西的仓库罢了,这些吃食也不是我们自己准备的。”
疏儿向女娃凑近了些,小声说:“大概是我爹长得太俊了些,总是招蜂引蝶的。所以呀,有些女子对我爹爹芳心暗许,借为我送礼物的名义,经常往我们的木舟上投食。”说完立刻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哦!”
小女孩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瞧了瞧他身后的爹娘,的确男才女貌。
“难怪你长得也不错……不过,我爹长得也很俊,怎的不见别人为他送礼呢?”
疏儿朝她身后的船夫望去,阿汝赶紧解释:“不是他,他只是我家的仆人,你快给我想想。”
“哦哦好……”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分析道:“大概是因为你爹没有像我爹一样来这里划木舟吧……”
阿汝一手托着下巴沉思道:“所言甚是!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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