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是怎么睡着的,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又做了那个梦,梦里的齐君莫强势霸道,一点退路都不给她,把她折腾得昏了过去又醒了过来。
她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活动自己的手脚,那束缚她的衣带早已被解在一旁,她身上也穿得规规矩矩的,若不是身上那些斑驳错落的痕迹,怕是她都以为昨晚的事只是一场梦了。
现在想想,叶离就气不打一处来。
齐君莫到底是不是男人?昨晚那样的情况竟然把她绑住了就不管不顾了,她还真的遇到了一个奇葩。
虽然生气,可想想又有些好笑,这男人该是有多纯情才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守住金身的?
可怎么办,他越想守,叶离就越想攻打下来。
可让叶离为难的事,接下来要怎么面对他,虽说她昨天的确喝得多了些,可酒醉三分醒,昨晚的事,真要全推到喝醉了胡作非为上面,叶离自己都心虚。
不过事实证明,叶离是白担心了,听欢喜说,他今早天没亮就离开了晟京,说是去外地查案。他手中的事,最要紧的无非是贪污灾银的官员一事。
可他昨日分明说了,要过几天再离开的,突然提前了日期,怕是因为昨晚的事不想看到她吧?
叶离叹息,自我安慰道:“走了也好,最好是两三个月都别回来。”
可是,他的伤不是还没彻底好吗?不想看到她,跟她明说就是了,她又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给脸不要脸的人,何必要拿自己的身体赌气。
“他有带封玄一起吗?”叶离忽然问道。
欢喜摇了摇头:“王爷只在大理寺挑了两个捕快同路。”
叶离下意思的以为他把封玄留在晟京是保护她的,可经此一事,她是彻底没了信心,自己在齐君莫心里哪有那么重要?
“王妃,你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欢喜劝诫道,“王爷今早离开的时候,气得脸都是绿的。”
“气?他气什么?”该生气的不应该是她吗?
欢喜摇了摇头,王爷的心思,小姐都猜不到,她怎么看得出来。
听说小六因为昨天带着她去喝酒,被齐君莫罚了,要洗两个月的脏衣服,还要负责给王府的菜园子除虫、拔草、施肥……
“额,其实昨天是我自己非要去喝酒的,小六劝过我,没劝住……”
“小姐,您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欢喜把她昨天怎么冤枉小六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让叶离都无地自容了。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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