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霍总的嘱咐，你现在的脸色大概已经没法看了。”
顾南音苦笑着摆摆手：“你不要把我想象得那么不堪嘛！我们毕竟曾经朋友一场，就算现在关系不怎么样，我也不会把事情做太绝的。”
白微霜骤然收起所有的善意，非常严肃地质问道：“你要是真这样想，刚才就不会让我们在这里干等这么久！”
顾南音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误会我了，我刚刚真是有公务在身，要不然早就过来见你了。”
白微霜嘴角微微上扬：“顾南音，你这个说一套做一套的毛病，还是早点改改比较好。不然的话，我保证你早晚会吃大亏。”
顾南音微笑着与白微霜四目相对：“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话到此处，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互相看着，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站在白微霜身后的小刘，此时已经全身都在冒冷汗了。她被两个人的气场，压得几乎快要窒息了。此刻的她，多么希望能有人打破场面上的僵持，给会议室重新带来新鲜的空气啊！
就在小刘拼命祈祷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这次进来的对象，仍然是陆启然。
看到顾南音和白微霜相持的场景，陆启然貌似轻轻叹了口气。他来到顾南音身边，好声抚慰道：“顾总，霍总问这边的会谈开始没有。希望您不要浪费时间，尽快把会面的过程向他汇报。”
一听下属这么说，顾南音那边绷紧的弦终于松弛了下来。她微微点头对陆启然说道：“你去回复霍总，就说我与白小姐的会面进行得很顺利。他只管忙他自己的事情，不用太过操心这边。”
“是，我这就去把话带到。”陆启然恭敬地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他之所以离开得这么顺畅，是因为他从顾南音的眸子里获得了值得信赖的信号。一旦顾南音发出这种信号，就说明她不会继续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果然，在陆启然走后，顾南音主动邀请白微霜坐下谈事情。白微霜看上去认为这是对方的以弱行为，便面带得意地接受了邀请。
接下来的会谈，两个人都是在说一些常见的官方言辞。坐在旁边的小刘，从这些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情感。仿佛这一刻展开对话的不是顾南音，也不是白微霜。而是两台毫无情感设定的机器人。
一个多小时后，会谈终于接近尾声，要是按照小刘的想法，这样全程机械化的谈判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应该结束了。
“白小姐，用不用我下楼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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