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我来做,我愿拼尽一切,换她一个完整健全的人生,不必冰封自守,让她看看这天地敞亮万物光明,于此——
不惜穷尽一切。
他何尝不是?
却终究下不了手,也没有这个权利与资格下手。
只因那是她的过去,必须由与她过去相关的人来动手。
他——
师出无名,往往弄巧成拙。
他能给她世间万物天地星空,却不能强硬的将那光纤世界塞进她的眼帘她的心中,于一切未成熟之际的强硬,都是一次摧残一次折磨。
他愿她在他能看到的世界安好,真正接受这世间美好一切万物。
此刻,收手,负手而立,与她同站在一片广袤天空下,静待娇花的开放或摧折,愿与她同行,不惜为此——
穷、尽、一、生。
是谁素手拨弦清越而起?场下低声喧嚣未起,此时也被这一声琴音涤荡,沉静下来——
文人士子观舞,好处有其一,不高声喧哗大声喝骂。其二,耐心静等,愿为人生一切美好的事物成全,不给予过早的摧折。其三,对一切涵养而细致的包容,温和,而了无声息。
这是文人的素养,此时尽数展现。
而这一刻琴音清越,东方雁也恍惚回神?
她看了看脚下灯盏轻红,红烛垂泪,即将——
油、尽、灯、枯。
她又抬了抬头,看向对岸的阁楼,是谁素手撩弦,眼光真诚而敞朗?
此刻暖融无声,划开一波涟漪?
静默,无言?
是谁目光迫切,看着她,又或许看向了更远——
她红唇轻启,切金断玉,句句将她缠绕拉拢,纠缠着要拽出深渊,她下意识抗拒下意识躲藏,却为她一字一句决心所摄,无知无觉,动弹不得。
是谁面具下一脸真切一脸安然,是谁笑容温和愿为止向往,是谁轻描淡写吐露真心,是谁一脸情真意切迫切开口?听她说——
“雁儿,不怪你。”
她一震,一震之间茫然垂下了手臂,此时茫然一片,视线中只剩空茫。
是谁急急撩弦,其音清越?声声催泪。
听她说——
“是我,拖累你。”
她下意识要开口——
不,不是,是你救赎我,是我愿意为你所累,其实也不累的,不过用他人的鲜血换来了你我片刻安康,是我自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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