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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上,少女没好气地挥开同伴想去扯她袖子的手,怒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如今咱们都大了,不可同小时候那般成天在一处玩了。你要再来招我,我可真要恼了!”
少女穿了件鹅黄色的齐胸襦裙,层层叠叠的裙子在太阳下流光溢彩,衬得巴掌大的小脸儿细白如瓷,一双黑珍珠似的大眼睛因为愤怒格外明亮,嘟起的小嘴晶莹饱满,好像红润的樱桃……
宋子澈看得俊脸一热,下意识别开眸子,却不经意瞥见那浅蓝色的丝带在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上打了个简单的双耳结,从前稚嫩单薄的身材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悄悄起了变化……
宋子澈只觉面上愈发烧得厉害,只讪讪地咽了咽口水,半天才小声嘟囔道,“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儿呢!明明咱们先前还好好的,怎么你一下子说不理人就不理人了……”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委屈和不满。
杜容芷抿紧下唇,就不说话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自打几个月前随母亲去寺里上香,不小心在殿中睡着,她就开始做些稀奇古怪的梦。
这些梦太过真实,真实得就好像把她的一生都完完整整地经历了一遍——从满心欢喜地嫁给循哥哥,举案齐眉,夫唱妇随;到母亲父亲相继过世,杜家一夕覆灭;再到他的妾室一个个进门,他连踏都懒得踏进她的屋子……到最后万念俱灰的自己,被人一碗药毒死在国公府破落的偏院……
明明只是几场噩梦,可却好像实实在在地在她生命里发生过,让她连想一想胸口都会一阵阵发疼,梦里的杜容芷钻心蚀骨的绝望几乎让她难过得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这几天,她总在重复着同一个梦境:
宋子澈满身酒气地冲进她的屋子,抓住她说了好多疯狂的话——他说他其实很喜欢她,从小到大一直喜欢她,看到她过得不好他很心痛,心痛得恨不能把她从他大哥身边抢走……
梦里的杜容芷吓坏了,躲避,挣扎,哭喊,踢打……头发散了,衣服乱了,他却像是中了邪似的抓着她不肯放手。
更可怕的是,这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家里其他人……老爷少爷夫人小姐们全都赶了过来。他们用最鄙夷的目光凌迟她,最恶毒的话咒骂她,说她不守妇道,人尽可夫,竟然耐不住寂寞勾引自己小叔……
就连他……他也不相信她,一个巴掌重重地扇下来——
想起梦中的自己被他按在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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