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程媛曾经的感慨。
“程院长曾谈及郑文大人和高祖皇帝，她说，这二位，一位有心，奈何本身立场不同，实力不足，魄力不够，而另一位，实力、魄力都有，奈何没那个心，做事似乎也是随性而为。
我原以为，她所指的前者是郑文大人，后者是高祖皇帝，当时还在想，郑文大人怎会与咱们立场不同、实力不足呢？
现在想来，是我理解错反了，没那个改变的心思，过于随性的应该是郑文大人吧，若她真愿意，改变咱们大楚应该不太难吧？”
林楚道，“确实，她厌倦了争权夺利，尤其是那些人还想染指她的婚姻，这般的生活让她觉得无趣，所以才过来散心的而已。”
“你是说，她从未来来到咱们这里，就是来散个心的，建立一个家族只是顺便的事？”这也太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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