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享有到问题的提出权?
「啧,瞧你这话说的,我说了让你提问,但是我可没说我要回答你的问题啊。」果然,正如叛徒所料的那样,若葬突然对自己出声询问绝对安的不是什么好心思。
若葬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变相从叛徒这里套取情报罢了,而且当事人似乎还没有想到这一层来。
无奈之下,叛徒只好说出了自己想要询问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刚才若葬诓他的行为可不像是临时起意,就像是有人告知之后的特别安排,这一点让她感到很困惑,按理说他的行动应该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知道。
若葬转过头对着自己身边的几位同伴教育道:「你看看,你们要是以后当间谍叛徒什么的千万不要像这个蠢蛋一样,」然后他又斜着眼盯着不知所措的叛徒,「连自己被组织出卖都还不知道,还要选择帮他们鞠躬尽瘁,就算我知道他们那群人的手段确实残忍,但也犯不着这样啊。」
若葬话说了一半的时候叛徒就已经坐不住了,这下若葬话音刚落,叛徒就用双手撑着桌子一脸震惊的恐惧表情看着若葬:「什么...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吗......」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次任务算是失败了,但是为什么从若葬嘴里听到的就像是组织里早有安排的一样,难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一枚弃子吗?
更离谱的是,为什么作为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外人都知道的事情连自己这个执行人都不知道,反倒是需要对方来告知自己。
正在想这件事的时候,叛徒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立马就反应过来他所思考的问题的答案,然后他带着面如死灰的表情看着若葬。
这短短几十分钟里,他的目光停留在若葬身上过好几次,但是没一次带有的情绪都不一样,他眼中的光彩从一开始的轻视,嘲弄,满不在乎,到了后面的震惊、不解、不服气,最后演变到了他现在这样的......恐惧与敬畏。
甚至在这一刻,他连跟若葬对视的勇气都快要不存在了,这也就意味着他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到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坐在自己侧前方的若葬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每一句话都重重击打在他们这些卑微的蛊惑人脆弱的心灵上,然后一步一步逐渐击溃。
「看你的样子是想通了啊,」若葬面带微笑地看着叛徒,就像是在看待一件自己随意揉弄的玩具一样,「没错,就如你所想的那样,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替谁办事,也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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