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其余两人惊讶的注视下,若葬像扯断一团面团那样扯断了尼龙绳,然后趁着皓闲曦邝智两人惊讶之余,如法炮制,用差不多的姿势将自己身上捆住的所有绳子都给扯断了。
扯断之后他才对着已经目瞪口呆的二人摊开双手:「看,刚才要是我想跟你们baitlebattle,你们现在已经败倒在本大爷的西装裤下了。」
「你有没有觉得,你表现出这样跟我们认知中的那个若葬差别很大的话我们会更加怀疑你?」皓闲曦回过神后问道若葬。
「你也知道差别大那是跟过去的差距嘛,不瞒你说,这段时间我有在锻炼的,我超勇的好不好。」若葬道。
「虽然我知道你要比一般人行动力高一点,但是我可不认为你这种身材的人能徒手掐断这种型号的尼龙绳。」说着,邝智用手模仿了一个若葬之前扯断绳子时的姿势,「而且还是用这种姿势?」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要是我想挣脱的话凭这么一两根绳子肯定是绑不住我的,不过呢,我这么久都一直坐在这和和气气地跟你们讲话,是不是能够稍微向你们表现一点我这个人的善意了?」若葬一句话回答这两人的问题,不过从态度上来看,与其说是在商量自降身份,不如说更像是在威胁两人,隐含义就是「要是我想的话我完全可以把你们两个打一顿,然后我站着你们坐着,我来审你们,但是我没有那样做,因为我想当个好人。」
要是换做别人,哦不对,就算是现在在场的邝智,也都已经被若葬的说辞给唬住了,气势上从若葬扯开绳子以后就低了几分,但是皓闲曦不一样,听了若葬的变式威胁以后,她直接就是上前一步,以一种很近的距离凑到了若葬面前,直视着若葬,都把若葬看的心虚了,她才稍微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反正你也挣脱了,我再把你绑回去也没啥用了,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承认你就是本尊吧。」
随后皓闲曦一屁股坐在自己早就准备好但是从见面到现在都没有坐上去的椅子上,轻松地呼出一口气:「终于不用跟那群假货打交道了,你是不知道识别他们有多费脑子。」这话自然是对着若葬说的,颇有一番兴师问罪的味道,这也是,要不是若葬玩这一出突然消失,下落不明,生死不明,谁又会被他的伪装者给骗到呢。
「真是不知道那些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哪里冒出来的。」邝智在一旁抱怨道,看样子他最近也因此受苦不堪。
若葬沉默了几秒以后,决定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他们:「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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