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里,若葬必须要协助他们至少破获三起案件。
当若葬询问其原因的时候,陈升平是这样说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你这人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都是十分出色的,放着你这样的人不用是我们的损失,我敢打赌,要是放在几个世纪以前,你这种人绝对是名动一时的名侦探,所以呢,你就权当挣点外快,该帮忙的时候来搭把手就行了。”
不得不说,这段话在若葬这里很受用,若葬也很乐意在这马屁的基础上帮一帮忙,也就是做个顺水人情。
口头协议达成以后,如释重负的若葬心想这下终于能够睡个好觉了,就着沙发直接躺下,反正到时候南宫珑月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睡在沙发上也会小心点不出声,睡哪里都是一样的。
可是事情总是与人愿相违的。
当手机不断在茶几上震动的时候,若葬只想要问候来电人的祖宗。
“喂,谁啊?这么晚不睡觉是等着猝死后去找自己的爹娘吗?”若葬接起陌生号码就是一顿骂,语气中充满了戾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怎样。
“抱歉抱歉,但是现在才晚上九点不到...”来电人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了,选择了先道歉后解释。
若葬现在火气是有点大,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到他的思考能力。
从听见这个声音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个人今天才见过,也就是以前的古贰,现在的何胡归。
“你找我有事?”若葬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也恢复了平静。,转换之快,让人应接不暇。
“出来谈谈吗?”
“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若葬偏头用肩膀夹住手机,手上开始朝自己的脚上套鞋,“说个地儿吧。”
“涪江桥头。”
半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涪江桥头,若葬穿着一件毛衣在外套着一件比较贴身的羽绒服下车走到桥中央的一个男人身旁。
这个男人自不用说,肯定就是何胡归了,不知道这么一个半通缉犯是怎么有这闲心在桥头看风景的。
“有有话就快说,别耽误我时间,我等着回去睡觉。”若葬跟何胡归保持这一个安全距离,一边搓手一边不善道。
或许是困于最近怪异天气的影响,桥头上的夜晚要比冬日都冷上三分,可是前来赴这种约,若葬不得不少穿一点方便活动。
何胡归转身,带着笑容看着若葬,然后朝着若葬身后高处某个位置指去:“几天前,我都还是一个很正常的哑人偏安一隅,为了自己的下一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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