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许尔戈十分享受的眯起眼睛，说：“你朋友那么多，怎么会无聊。”
“那怎么能一样，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什么什么衣服，什么什么手足，他们就是我的衣服，而你就是我的手足，你是不可或缺的。”姜小妮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啊。”许尔戈问：“你是又要和我交换试卷？”
“大王英明！”
许尔戈叹息一声，然后说：“距离高考就剩下七十几天，大概还有四至五次模拟考，我可以帮你，但你自己就不能有点进步吗？”
“我怎么进步呀，我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小妮一脸幽怨，关于为什么不会读书这件事，她自己也觉得很迷惑。
老爸一流大学，老妈一流大学，按道理来说，她就算不能继往开来，再创辉煌，但也不至于大厦倾塌吧！
可是，现实情况就是如此，她的学习真是用残念可以去形容了。
要不是花了钱，别说重点高中重点班，她没准连高中都上不了……
有时候她都在怀疑，她和姜亦婕是不是互相被父母给抱错了……
许尔戈继续说：“我也只能帮你到高考啊，而你总不能一到高考就现出原形吧！？”
“没关系啊，反正我也没打算上大学，现在能让老爸老妈多开心一会，我就很满足了。”姜小妮认真的说。
“姜阿姨可不是吃素的，她要是看出来了，她可能真的会揍你的。”
姜小妮确实有孝心，但这孝心显然有点歪门邪道，靠作弊得来的好成绩，虽然博得了父母的欣喜，但一旦暴露那么伤害就会来的更加猛烈。
许尔戈明明知道为什么还帮忙，是因为钱吗？
不可否认。
但那只是其中一个非常小的因素。
主要的原因是姜小妮特别渴望自己在即将结束的学生生涯中，让父母因为自己的学习而得到宽慰，哪怕明知道这种幸福的感觉是虚假的。
许尔戈刚开始时也尝试过给姜小妮补课，但很可惜在经过摸底后，他在姜小妮需要从小学六年级开始补课，果断就放弃了。
后来有一次，许尔戈去姜小妮家里做客，在闲聊中聊到了学习的时候，他见到了姜妈妈眼底里的羡慕。
没有恨铁不成钢的责骂，只有放弃式的那种无奈。
那眼神仿佛再说，咱们家里不缺钱，姜小妮就是个傻瓜，我们也能养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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