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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中的怒火节节攀升,但是空喜大师他可不太敢跟这位空闻师兄顶撞多少:
师兄弟之中,每个人个性鲜明,虽然没有阶级等级差异,但是长幼有序,空明排首位,平日里也是主事下定论之人,除却空忧师兄外,他最为敬重的就是他。
可是跟空明师兄相比,空喜对空闻也是敬畏不小,但是这其中“敬”的成分就远不及这个“畏”,具体原因也说不上来,就是心中总有那么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
现在空闻师兄这般少见对一人有明显的感情波动,虽然不满,空喜大师也不敢太过发作。
“如果他真的是,那我自然没话说,可是他现在这般所说不是我们所想要的真正答案。”空闻双目紧闭模样,手中念珠转动了一颗,跟空喜解释一番。
空喜执拗认为封晟就是杀害空忧大师的真凶,而空闻何尝不认为事情并没有封晟所说的那么简单,却对封晟这般做法疑惑不解。
“哎,虽然老衲不清楚封施主你在这番是有何隐情,但是也还请对我们实话实说,将事情交代清楚。
空忧师弟对我佛门关系重大,这般不明不白的死去的话,对死者不公。
或许你是有什么隐情,或许是心中有愧,或许是不想我们涉险,这些都不重要,我们需要一个真相!”
空闻师弟这番话也是让得空明大师他很是赞同,现在这么一说,明显是偏向于他。
但封晟并不改口为自己辩解什么。
明明自己是要问罪于一方,怎么搞得好像比封晟这个当事人还要更着急撇清他和空忧大师之死的关系了,现场气氛一度尴尬,还是空闻大师脑子转得快,换了个思路来求证:
“那好吧,就姑且认定封晟施主你就是那个杀人真凶,只是这个杀害的来龙去脉,也还请你为我们这几个老僧交代清楚。”
说话间空闻大师的气质陡然一凛,不知是被封晟这般不配合所气到就,还是真就失去了耐性,就顺他的意认定其就是真凶,像是审问犯人一般,质问道:
“你杀害我空忧师弟的理由是什么?又是怎么动的手?...”
“...”
“好,我说,”封晟耷拉个脑袋,像是瘪气了的皮球一般,坦白交代:
“我和空忧大师无仇无怨,相反,在我危急关头,是空忧大师出手助我度过难关。
这份莫大的恩情,我封某人是永世不忘,也因此更为我后来的禽兽不如的行为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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