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像是被抛弃的孩子，不敢看夏仁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手掌攥紧了衣角，重复着那句话：
“一点都不好……”
她无法想象没有了夏仁的日子，该怎么度过。
她无法接受失去了夏仁的回忆，还有何意义。
但她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在夏仁面前，她始终是弱势的一方，即使是再过分的要求，她也会言听计从。
她早就已经，将自己变成了夏仁的一部分。
答愿镜大踏步走了过来，双手搭在秦芸肩膀上，认真说道：“我们私奔吧，一起创造一个没有夏仁的世界。”
害怕她当场变出写轮眼，夏仁赶紧将她扒拉到一旁，然后看着秦芸，叹了口气：“那就不做普通人，还和以前一样。”
他决定尊重对方的选择。
说完，夏仁正要盖上设备的盖子，将那具身体封存，却被秦芸握住了手阻止。
他眼神有些意外。
秦芸望着那具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内心似乎有些挣扎，不过还是说道：
“夏仁，让我成为人类吧。”
“为什么？”
夏仁有些不理解，她刚刚还百般不情愿，如今又为何突然接受。
秦芸温柔地抚摸着那具身体的面容，感受着指尖的体温，没有解释。
“进入身体后，现在的记忆还会有吗？”
夏仁正要说话，旁边科研人员说道：“如果你想保留的话，当然可以，不想保留的话，我们也能定制记忆。”
“保留吧。”
秦芸笑了笑。
看起来似乎真的在开心，没有一点悲伤的样子。
融合需要复杂的步骤，以及各种仪器的辅助，并且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夏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三确定了安全性，便和其他人一起走了出去。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旁边的答愿镜：“你想不想要一个新的身体，这样的话，就不用一直寄居在陆怡身上了。”
“不要。”
答愿镜连连摇头：“反正过不了多久这具身体就完全归我了。”
夏仁皱了皱眉：“归你了，是什么意思？”
答愿镜没回答，吹着口哨移开了目光。
夏仁目光狐疑地看着她，不过也没再追问，陆怡本身是作为实验而诞生的超级试体，关于她的情况，旁边的科研人员应该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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