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颤了颤。
他得寸进尺，没有停止自己的掠夺。
吻最终来到她的脖颈处，少女的脖子，漂亮纤细，薄软的皮肤下，是他最后的血液甜味。
栗萌没有躲开。
如果是以前，他要进食。
她都会畏痒地本能躲避。
现在她却没有躲，无比克制站在原地。
西瑞尔的脸靠在她的脖颈边，然后他低声笑起来，“你这是可怜我吗？”
因为不愿意永生。
也不要他的初拥。
所以宁愿当他的食物。
栗萌其实也没有这个意思。
她正在跟系统沟通呢，女配能永远留在一个位面里吗？
毕竟她签过合同，申请愿望的表格也提交上去了。
如果不能。
她哪怕是变成血族。
也……留不下啊。
可是系统关机了，没有回答他。
栗萌觉得心情有点沉重。
却发现少年没有继续进食的动作，而是安静靠着她，他似乎在压抑什么，身体轻微颤抖着。
他的呼吸微凉，轻拂在少女的皮肤上，引起她本能的颤栗。
栗萌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
西瑞尔沉默了一会，才哑着嗓子，声音竟然带着几丝脆弱的软糯感：“没事。”
栗萌：“……”
这哽咽音。
哭了？
血族没有泪腺，所以哪怕在哭，也没有泪水。
这是很难过，很难过吗？
她有点无法控制地，轻伸出手，缓缓放到他的肩膀上。
察觉到少年似乎僵硬了下。
她心里那几丝的迟疑，顿时消失了。
少女的温暖的指尖，轻揉了揉少年的金发，她轻侧过唇，吻了吻他的柔软的发丝。
“我陪你吧。”
她声音平静，却是甜软的。
先让他不要哭再说。
栗萌觉得自己是个坏蛋，她明明不清楚有没有永远。
却骗他。
西瑞尔傻愣愣地抬眼，绯色的红眸里出现一丝茫然，接着他才反应迟钝眨了眨眼。
栗萌见到他发丝都垂到眼下了，生怕发丝进入眼里。
她踮起脚尖，用手指将他额前的发拨到一边。
然后她就看到，少年的眼里，那茫然的感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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