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想象,九境尚且无法御空之时,这位体态壮硕的小胖墩,竟是可以跃至如此高度。
山河内外,因为此幕尽皆挑眉。
那些上宗的男子修行者,不管身居何位,眉眼之间皆是不由一拧,真武岛的那些弟子,更是一脸同情,啧啧摇头。
而方才自北岭疾速赶回的那数位至尊,在冥海观了一场刀甲与皇座的至尊死战后,又恰好见得如此一幕,皆是有些无言地驻足当空。
那位青山的苏枞大剑仙,刚刚倒进嘴里的美酒“噗嗤”一声喷洒而出,剑仙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云梦大泽的那位阵道至尊。
“老白啊,这小子应该便是你那个唯一的弟子,从你这一脉手中真正接下了,将阵纹镌刻己身这般传承的那个少年。
若是但看这神煞杀阵,倒是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只是一个阵痴罢了。
但这一脚,才真正踢出了你这一脉的风骨啊,老白老白,你们可是一点都不白。”
青山与云梦大泽的关系自是不用多说,作为同一个时代的天骄,白至尊显然与苏枞也早已熟识。
所以听得苏枞口中戏谑,云梦大泽的那位至尊白冶,却是眯着眼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苏枞的胯下,随后嘿嘿一笑。
“老苏,我徒儿这一脚大抵只学了我一成功力,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河洛大阵悟得的那些东西,却使得这一脚我应该也能对你踢出,而且踢完我还能跑。
老苏啊,你想不想见识一下,我这一脉真正的黑。”
苏枞闻言,偏过头来给了白冶一个白眼,河图洛书这等奇物,虽然一直沉眠在云梦大泽的深处,但历代大泽阵修却鲜少有人与之共鸣。
而这个混不溜秋的白冶,却偏偏不知道走了哪门子狗屎运,当年偶然一观河洛,还真悟出了一些东西。
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苏枞不得而知,但云梦大泽的这位至尊,在悟出那些东西后,却是愈发的嚣张猥琐。
无他,河图洛书带给白冶最大的利处,便是速度上的增幅,人族天下所有至尊当中,单以逃跑速度而论,白冶说第二,无人敢自称第一。
山外为之挑眉,山河画卷之中,同样满是震惊。
魏子墨那一声剧痛之下的嘶吼,几乎是顷刻间掩盖了第九峰上所有的杀伐声。
诸多天骄纷纷回头。
道子轻轻摇头,佛子则是眯着眼轻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而依旧困囿于剑气和城池厮杀的方尘,则是难得的满脸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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