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五境败六境,对诸方上宗而言尚还可以接受,同为中三境,谁家还没有一个能够越小境的天骄呢?
但是以五境败七境,却已然不是单单跨越两个境界那么简单,九境之所以分别划出上中下三大境,便是因为这三大境境界差距太大。
三境入四境,六境入七境,几乎都是一段质变。
但偏偏有人打破了这种质变。
那方剑王城中有人以留影珠记载的影像,几乎是霎时间便被复刻无数份,向着四面八方传递出去。
“孙老爷子,你看这剑客如何,可比得上那位年轻时候的天上剑仙?”
坐在一方奢华马车内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袭大黄锦袍,一边吃着身侧娇嫩侍女剥出的红提,一边看着掌中的留影珠。
那双狭长的眸子在见得方尘落剑之时,陡然掠过几分火热和好奇。
年轻男子伸手握住侍女胸前的两团雪白,一边揉捏,一边眯着眼转头看着马车内的白发老人,轻声问道。
“这一剑五境伐七境,其实更多的是运气,但也可以说是必然。
其运气之处在于,那位剑王城的七境武修,虽然跨入上三境,但明显破境不久根基不稳,而且剑修引以为傲的四塔八楼,他竟是未上一楼。
偏偏这样一个庸才,还自大无比,出剑之时完全没有想过动用杀招一击必杀,而是想着借境界差距压制青山剑修,实在是羞于持剑。
至于那位青山剑修,现在将其与陈剑声对比还太早,但不得不说他那一剑却有几分剑仙风采。
若不出老夫所料,那柄剑器应当便是青山传说中的沉渊,而剑招则是当年的拙峰数子围杀半尊时,范乡使出的养剑法诀。
再加上剑道两楼的根基和一路问剑积攒的无敌势,这一剑当真是算得上一切恰到好处。
不说独占天时地利人和,但不论那一剑落下之时少了哪一点,都不可能斩出如此惊才艳艳的剑气。”
盘坐在马车车厢当中的白发老人,原本紧闭的双眼在听到黄袍年轻人问话时陡然睁开。
那双苍白眸子中先是浮现出几分尊敬,随后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去看那个已经被黄袍青年近乎剥光的侍女,而是一板一眼地分析方尘这次出剑。
“既如此,这年轻剑客倒有几分不俗之处,此次东荒一行,我倒是想去见见他。
想来夜幕那位那般武断地为这小子拟下死亡的卷宗,原本也不过是念着天上剑仙的情分给方家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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