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叫得还挺亲,“可以直接上书,要求一个迎接使节。”
白衣笑得光彩四溢,她看看莫昌,看看侯聪,“那就让艳阳公主来吧。”
“哈?这是什么道理?”独孤正问。
“男色啊!我们有大桐一枝花。”白衣埋头认真吃羊肉饭去了。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一桌子的人都为了掩饰憋笑的努力低下头找吃的,筷子纷纷碰撞,只有侯聪气到不行,“什么男色?你把主意打歪了!还打到本将军头上!”
慕容行拉住了侯聪挥舞不觉得有胳膊,“大公子,你要从谏如流,白衣的话不无道理。”
“什么道理?”
“大公子,”独孤正故意一脸正色,“古来美人计美男计就不少,这都是正经事,你就从了吧。”
“大公子”、“大公子”的喊声此起彼伏,都劝侯聪同意,“我究竟同意什么?!”侯聪愤愤不平。
莫昌就着翠竹捧来的铜盆洗洗手,擦了,站了起来,比谁都高兴,“我这就写信,独孤校尉送信吗?”
“我送,我送。”独孤正从椅子上跳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力劝侯聪,以他的姿色,只要稍微努力一点,一定迷住艳阳公主,毕竟会对接下来的行程带来巨大方便。为国为君,他都应该献身。
白衣吃够了羊肉饭,擦擦手,走了。
“你给我回来!”
根本没人在乎侯聪“生气”这件事,慕容行甚至还说,“我们不是不关心你。因为,大公子你啊,泰国菜经常生气,我们也弄不懂你到底有多气,所以嘛。”
“所以什么!”
就在侯聪一脸委屈、不平的时候,莫昌给成国新君的第一次上书,被独孤正快马加鞭送往平都。
这封信里,深情地回忆了骨肉情深,又直率地谈论了如今的尴尬,又贴心地理解了新君的难处,然后,希望两个人共同宠爱的妹妹莫艳阳来迎接自己,双方都方便、放心。
侯聪就这样在被戏弄的氛围里度过了后半天。雨,下下,停停。他让青松问外头的消息,“白衣在干嘛?”“白衣吃药了吗?”“谁在白衣房里?”
晚饭之后,侯聪出门查了一圈哨,忽然心脏中了一刀:因为他看到了白衣。
她独自立在风雨中,打着伞,站在客栈附近三十多丈外的巷口。
侯聪的心脏活过来后,重新开始跳动,他又开始生气了——隔着三十多丈就看得见,白衣简直是个傻子,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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