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白衣的几件衣服挂在了衣柜里。
虽然他着实疑惑了一下:夫妻二人的衣服到底该怎么挂?
他带了该处理的公文,认真阅读,等着娘子“回来”。——诶,是不是应该娘子等自己回来呢?
都行吧。
好容易白衣似乎来了,又没动静了。
侯聪推开窗子,想看看外面。推开的那一瞬,他警觉了起来,首先看向了院墙,想起了自己对白衣的“调教”。
晚了。
一根绳子从屋檐而降,捆住侯聪就拉向上方。
侯聪被“缚杀”,捆了个结结实实,躺在屋顶。
白衣从上到下俯视着他,冷冰冰的白脸皮儿,清水眼,真惹人爱。
“娘子,你回来了。快给夫君解开,夫君准备了好东西疼你。”
“你真的很无聊。”
“为你嘛。”
白衣蹲下来,对侯聪进行了一番搜索,侯聪乐在其中,由她动手动脚。
“火折子是吧?烧我啊!”
白衣搜出了“凶器”,点了一把,在侯聪的“别别别别别”里扔到了院子里。
“噼里啪啦”,一路小火花从院门燃到院里,围着花瓣儿又燃放了一圈。
白衣探着脑袋,向下看着。
侯聪一脸无奈,“你看见了?你怎么不按照常理来呢?”
“常理是什么?”
“常理就是你从正门敲门,叫夫君,然后我给你开门,我给你放小烟火,起来之后,我正好和你牵着手一起看。然后我带你上楼,喝酒,叙旧,畅谈,亲昵。然后我抱着你在二楼窗前,再点一次,你本来以为完了,结果,你在我怀里再看一次。”
白衣呆呆地说,“哦,原来还有一次。”
一片小火焰被白衣扔下去,果然,院子里小火花噼里啪啦,又烧了一次。
“嘻嘻!”白衣笑。
“得,你喜欢就成,我没看成也无所谓,给我解开。”
白衣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侯聪身上。
把他像个物件一样扫视着。
“哼。落在我手里了,还要听你的啊。”
“啊,娘子,你要拿人家怎么办?”
“弄死你。”
“怎么弄?”
侯聪刚问完,嘴巴就被塞住了。
很快,白衣似乎是在割断绳子,给他松绑,但他没感觉到一丝自由。
“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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