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说你。”
李安都沉住气,等着贺拔春解释。
“我知道你是简大人那边改投太子的。这件事嘛,听起来不光彩,自然符合互证污损的条件。不过,也许会让侯聪他们觉得你不是太子爷真正的心腹,救你一命也未可知。”
李安都笑了笑,“我与你也没什么交情,你救我?”
贺拔春脸色变了,“你这是何意?我哥哥为了太子爷,命都不要了!我虽不如哥哥,敢不认自己主子吗?太子殿下交代下来的任务,是要你带着我们大家完成的,当然要保住你。”
李安都想了想,这话似乎没错。
没等他问,贺拔春给他出了个主意,“我和你,首先不能说同一个人,也不能互相说。既然我说了你,你就不能说我。卫遥、鱼铁,身份卑贱,杀了也没意思,小侯将军也不满意。”
“身份卑贱,反而可以是保护色啊。”李安都的这句话,引起了贺拔春的注意。
不过贺拔春没有问什么,而是从新开始研磨香料,“李校尉,你能说的人,只有一个,贾校尉。至于说完了之后,能起到什么作用,那就不是我能推测出来的了。”
走廊上第二次响起了声响,这次是两串相反的脚步声。李安都又凑在门口,门口的兵士同样给他开了一次门。他看到走出来的卫遥和走进去的鱼铁,擦身而过。
侯聪房间里,莫昌与侯聪,刚刚从卫遥那里,得到了出人意料的答案。
卫遥认为杀人凶手是慕容行。
也就是一个正确答案。
这本来是摆在明面上却“不可说不可说的”事,一个车夫居然说了出来。
“小侯将军与手下办事多么细致,怎可能连个胡商都看不住。小的就住在一楼,通向马厩的房间,也就是通向关押胡商的房间。除了慕容校尉和独孤校尉,无人出入。”
侯聪觉得这个人有些意思,让他走了之后,第二个进来的鱼铁,选择的是揭发卫遥:“他长大的那个佛寺,鱼龙混杂。这个人沉默寡言,来历并不算明白。小的几次闲聊,问他当和尚前的老家,他都支吾过去。并且,他对小侯将军和宇文姑娘的一举一动,似乎特别关心。”
“卫遥与鱼铁之间,很可能有一个真正的头领——李安都身后的那个人。”莫昌在鱼铁走后如是说。
第三个被叫到侯聪房里的人,是贺拔春。他只是把自己与李安都的对话重复了一遍。侯聪向他笑笑,“做得很好。”
贺拔春脸红了,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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