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也没多想,对这件事儿挺高兴,“殿下对我妹妹真是上心。”
“哼!”
整个队伍都听到了侯聪底气十足的一声。莫昌的脑袋缩回了马车。侯聪认为自己这下总算明白了怪不得白衣怪里怪气的,原来都是莫昌的错!那天晚上白衣干嘛了?什么也没干,不就是坐在莫昌座位上一夜吗?就敢中途离席。后来不就是和他去看夜花了吗,就敢对自己不理不睬。
莫昌,就是男人中的狐狸精。
侯聪咬牙切齿。“就是这种狐狸精迷惑军队,扰乱军心,给我带兵使绊子,给我调教人添乱子!”
三只毛听见了,互相瞅了瞅。慕容行拍马凑近侯聪,“大公子,别忘了,计划,计划。”
侯聪一只大手,糊在慕容行脸上把他推开,他知道有个计划,他对自己有信心。他拍了拍马,往前快走几步,表明要单独待一会儿,专心致志生一阵气。
队伍就这样出了大桐城。富贵人家这种祭祀的人马,按照自己祖坟、家庙的地址不同,一出城门就开始分流了。侯聪带的人,越走越远越孤单,渐渐进入到山里。莫昌的脑袋又探出来了,白龙炮里伸出的白皙的手上,拿着一领月白色的棉披风,“宇文姑娘,这个时节,山里冷,披上吧。”
侯聪的马像自己决定了似的,一阵小跑跑到了白衣一侧,可惜,什么也没赶上,白衣已经笑意盈盈接过了披风,她不会系带子,可是人家有哥哥,长空那只死猴子已经给妹妹穿戴好了。
“你就只认识月白色,对吧?”侯聪斜着眼儿,对莫昌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莫昌才不会和他一样幼稚,他笑得比春风还和煦,“我喜欢这个颜色,与宇文姑娘也搭配得紧。你看看,她穿上之后,越发显得如雪的肌肤,漆黑的眸子来,气色也越发好了。我车上还备了一件,给我自己穿的。”
“哼!”侯聪又说了一声。觉得自己在马车周围有些多余,打马回程,跑回了三个毛身边。
“他还是把你当自己人的。殿下。”白衣这样说,“他对你总是一副有心病的样子,对三公主就不是。”
这样的话,说不清是安慰莫昌,还是安慰自己,连真假也难以分辨。可是白衣说了出来,至少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洋洋了起来。
山里的路,一开始并不崎岖。两丈宽的石子路,坡度也缓,马走得很欢快。长空采了花,给白衣别在鬓角,是一朵大红色的野菊花。白衣从哥哥手里接过一束杂色的,敲敲马车的门,送给了莫昌。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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