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你看我。”
侯聪已经迫不及待抱起“小白衣”,以防自己做出更出格的事儿。他抚着傀儡的头发,为她整理衣服,又实在忍不住,迅速拿指尖碰触了一下娃娃的嘴唇。
“哦。”白衣说。
“好好说话!哦是什么意思?”侯聪又生气。
“唉,”白衣这口气叹得,透着一股传承自宇文长空的偷懒和油滑,无赖和淡定,“大公子,你这样教我有什么用呢?我连自己的鞋带都系不好,怎么能给小侯聪弄这些呢?”
说的也是。
“那你就应该有你的方法啊,不能放弃吧!总之,要用你的方法对他好。让他觉得他的主人喜欢他,稀罕他,才可以啊。哼。”
白衣呆住了,陷入沉思,连秋千架都不晃了,似乎准备憋个大招。
侯聪静静看着她。
白衣似乎想好了。
“那我把他给你,你注入了情绪和灵魂再还给我吧。”
侯聪气到差点没从秋千上掉下来。他平复着心情,本着一定要赢的心态——调教好了这个油盐不进的死丫头难道不是能证明自己最强吗——再一次耐起了性子,“白衣啊,这样,你给小侯聪讲个故事吧。讲个心事也行,比如,你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哦,春闺梦里人。”
“什么?”侯聪后背一紧,万分紧张。
白衣摇摇头,“他太小了,是个娃娃,他不懂,不适合听。”
“那你讲点别的,”侯聪缓缓呼出一口气,“比如你是怎么被收养的。你的亲生父母呢?”
白衣歪过头看着侯聪:“你的亲生父母呢,你给小白衣讲过吗?”
这倒是真没有。
“那我们都讲吧,怎么样?”侯聪认真地提议,似乎干劲十足的样子。
“哦。”
可是他们都沉默了。本就是些伤心事,没对任何人说过的,两个人又一个呆气,一个有心病,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空气在等待中完全凝固。他们从椅神,变为了秋千神。
这时候,元又出现在了院子里,对与秋千上的一幕已经见怪不怪,表示慕容行、独孤正都备马等在了外面,请大公子和白衣姑娘出门。
“去哪儿啊?”白衣问,青松不知道从哪个潜伏的角落冲过来,从两个人手里接走了两个娃娃。
侯聪带着她出远门,轻轻回答,“刘老三出没过的赌场。”
那是大桐最大的一家。有自己的四面围合的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