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过仗吗?”
她在春风里回头,“那次上战场,眼睛里都是你。没看别的啊!”
说完,她急急地走了。
“切!这叫什么话。”他说着,也赶紧跟上去。终于还是赶上她,拉住她的胳膊,“稳重点儿,这手下都是我的兵,你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我跟着你跑步吗?”
他耳语着。
“是!”白衣倒是不赖,已经被初步训练出来了——从武功高强的护卫队员,向纪律严明的兵士转变。不过两个人隔太近,反而把侯聪吓了一跳。他真心觉得吃不透宇文家的这对兄妹,古里古怪的,那么烦人,又那么有意思。
练兵场上,随着百夫长们、校尉们的旗帜挥舞,骑兵们按照阵型奔跑、等待,移动,铠甲上反射着春阳的光,战马高傲地喷着鼻息,踏着蹄子,泫然如卷裹大地的疾风暴雨。她几乎要冲进去,就在最漩涡的部分去感受,被他紧紧拉住,绕过一列列的军队,绕过三个方向,绕过他们的兵器,杀气,眼神,走向点将台。
两名副将恭恭敬敬行礼,接他们上去。
侯聪牵着白衣站到最中间,将士们正好见到主将,而他旁边,是那个俘虏了敌国太子的姑娘,顿时,欢呼声震天动地,金戈铁马,钢铁洪流,烟尘滚滚,战旗翻飞。
他们许久许久没说话。
那一刻,她懂了很多的词儿:天下,争夺,权势,荣耀,守护,忠诚……
无数的坚硬击碎脆弱;无数的辉煌淹没平凡。
而她和他,居然在这里相逢了。
她在杀声震天中,偷偷看他一眼,他真像玉雕的一棵松。她轻轻叫了一声“大公子”,没人听见。然后,她捏了捏他拉着自己的手。他一定没感受到。小时候,她是通过这个动作让哥哥安心的。他和哥哥不一样。他站在这里,肃然,骄傲,控制一切,却又平静冷淡,他固执而单纯,有许多的坏心思,却总想着为君而死。
他很聪慧,却也很笨。至少有一样东西,白衣觉得他不懂。尽管自己很呆气,但是比他强。因为她此刻懂了诗句里的话:春闺梦里人。
她的心跳得有点儿快,觉得呆在他身边儿真好。哪怕是作为替死者进入他掌控的队伍,不然,还有什么机会接近他呢?原来自己是为此偷生的,又是为此必须赴死的。
她笑了,于千军万马的面前,她有秘密了。就是大桐城初春放肆的牡丹。
从练兵场下来,侯聪板着脸,“队伍不够齐,变换不够快。”他说,本来是想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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