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别人死。
谁知道白衣摇摇头,“谁呢?当然是成国先帝,是莫昌殿下的父皇。狡兔死、走狗烹,任凭谁不喜欢白家,皇帝不下旨意,也杀不了56口人。”
长空绝望了,到目前为止,白衣能打起精神来的就是和侯聪的比试了。想到这里,他嘱咐妹妹别在亭子上呆久了,看凉着,自己则告辞,匆匆去找父亲。
宇文兴正在忙着看文件,屋子里忽然挤满了人:长空代表他自己,慕容行代表侯聪、莫昌也代表他自己,不约而同来“议事”。
“你先说?”“你回避一下?”“我就在这里等”……三个人互相推脱半天,宇文兴拱了拱手,亲自选定莫昌先说。
莫昌请求宇文兴的允许,在“缚杀”的比试结束后,让他带白衣出去赏花踏春。宇文兴不太喜欢莫昌,但是既然女儿留在大桐的春天,可能就此一季了,与一位温柔儒雅的皇子出去看花也是好事,倒没什么不同意的,“但是,缚杀是怎么回事?谁要缚杀?”
慕容行这才说明来意,“大公子要从明日起,在侯府与白衣姑娘进行一对一缚杀的相互挑战,裁判都定了……”
“哼!”长空打断慕容行的话,“侯聪不是说早就经过我父亲同意了吗?怎么才来说!撒谎的猴子!”
宇文兴喝断儿子,“不得无礼!我知道了,大公子的主意,自然遵从。至于看花的事,随殿下的心意就是了。”
莫昌、慕容行都对宇文长空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毫无兴趣,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一起告辞离开。
营房外面,莫昌叫住慕容行,问他,“替死者”到底是谁?他好感谢人家。慕容行木着一张脸,一问摇头三不知,让也不让莫昌,自己先走一步,迅速离开了,似乎有很多事要去忙碌。莫昌对这种“无礼”,反而没有小厮翠竹介意。他只是告诉骂骂咧咧的翠竹,“咱们先不用急着回府。看来这个替死者的身份,不是个好猜测的人。我们找个地方逛逛吧?”
“殿下,您要查这个人的身份?!”翠竹伺候莫昌这一年,从未见过这位皇子施展才华,这下子,不免兴奋了起来。
宇文兴见儿子留下,愁眉苦脸的,吩咐他坐下慢慢说。长空在自己之前“白衣能不能活,要看侯聪放不放她一条生路”的理论上,又前进了一步,告诉父亲,“白衣能不能活,关键是看她想不想活。舍不舍得死,怕不怕死。”
“目前看来,她那样经历的一个孩子,心里冷淡得很,可能是不怕。”宇文兴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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