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爹爹,皇上那么诡计多端,”他看了看父亲的脸色,连忙改口,“那么英明神武,也不过想出了替死者这个计划,难道咱们能有更好的办法吗?如今只有两条路,第一,高价买一个嘴巴又严实、武功又好的人,把白衣替出来。我看不太可能,且不说会不会成功,擅自篡改皇上的计划,哼哼。”
“说到皇上,要心存敬意,你别哼哼唧唧的,好好说话。”
“是。第二条路,最简单了。就在侯聪这个人身上做文章啊!”
“哦?难道侯聪也和莫昌一样,对白衣有些……”作为养父,宇文兴对于女儿这些扑面而来的桃花运,有些不太适应。但长空又问了一句“什么”,根本不懂父亲在说些啥。
“爹爹,你不知道大公子天下第一傲娇吗?他对皇上又忠心耿耿地,天天想着以死报君。他那天还说呢,自己才是最合适的替死者。我们外头找一个,哪有那么靠谱儿。如果我在随行南下的过程中,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使劲儿,就让侯聪一门心思去和我妹妹抢夺这个任务。嘿嘿,到时候,任务也完成了,也神不知鬼不觉,这一路上也没多出什么人来,惹得皇上查询。再说了,最后皇上一看,咦?怎么替死的人是侯聪?怎么改了计划?嘿嘿嘿,真要计较的话,那也是侯聪改的,和咱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宇文兴看着儿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个臭小子怎么如此奸诈呢!他怎么一心想让大公子死呢!
“不妥,不妥。你把这些都藏在心里烂掉。等我再斟酌。”
“还有一个事儿您也得斟酌,那个莫昌兴许真要来请您允许,要带白衣去赏花呢!”
“知道了知道了!”
长空撇着嘴巴,给父亲请了晚安,走出了正院,穿花渡月,来到了后花园。白衣的阁楼上还亮着灯。长空叹了口气,“我妹妹的傻气,呆气,其实像父亲啊,都怪父亲。唉。”他因为太惆怅了,就没有进妹妹住的小楼,直接爬后墙出去,找乐子去了。
白衣的小书桌上,点上了宫里刚分发出来的白蜡。她按照旧时平都的规矩,长跪在桌前,用奶妈子研好的墨,就着一张空白的牙白色藤纸写着什么。白衣的字不好看,因为宇文兴心疼女儿,没逼着她练。她越写越多,藤纸渐渐满了,都是对侯聪的疑问。
比如,第一次斩常赢那次,如何判断的冲锋时机?比如,敌阵中出现的缝隙并不可控,如何决定是否进攻?比如主帅与亲兵脱离,也造成了敌人的机会,如何是好?
她最近在读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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