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自己也是从来不笑的,可她有她的缘故。想到这一点,白衣才意识到,侯聪在中秋节,是与祖父母在一起。直到如今,没见他的父母。
莫非——
白衣想着这一切的时候,长空已经听厌了——因为宇文兴很成功,来客们顺着他挑起的话题,说来说去离不开夸奖侯聪。长空心里不服气。讲真的,这种恩赏的职位,不过是给侯家的面子而已,与侯聪自己的能力,有几个铜板的关系?他看着父亲是夸奖得最卖力的那个,说得正来劲,讲侯聪剑法如何出众,书法又如何出神入化,彻底管不住自己了,贴近白衣,告诉妹妹:“你信吗?他打不过你。”
白衣摇摇头,长空笑声“哼”了一下,“怎么,你不信哥哥的话?”
“不是不信,没打过,不知道。”白衣是个认真的孩子,不下无根据之判断。这句话让长空也沉吟了一下,两兄妹心有灵犀,跟看新娘子一样,四只眼睛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侯聪。连侯老夫人都注意到了,却不以为怪,带着小小的得意看了看自己的嫡长孙,心里默默念叨:“我这个大宝贝就是好看啊,小孩子嘛,都喜欢美的东西,自然爱看。”
白衣首先看“够了”,回头瞅瞅哥哥,“我看——他个子虽然高,却是个力道并非很大的人。四肢修长,灵活度高,但心性太傲,未必肯下苦功夫,可能下盘不稳。哥哥,你说的对,他可能打不过我。”
长空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因为开心。宇文兴刚刚敬酒回来,看着儿子那个猴子样,皱了皱眉头,“别带坏了你妹妹,整天一惊一乍,倒是带着你妹妹去给侯老将军和老夫人敬个酒、磕个头,也算个乖巧伶俐的样子。”
让宇文兴吃惊的是,宇文长空不仅完全没抵触,而且似乎巴不得一声。他早就等这一刻了,迅速回头唤了一声,两个老妈子弓腰上来,给小少爷小姐的金展中,满上甜酒。长空胸有成竹,眼睛里坏水外溢,拉着白衣就走,宇文兴已经觉得哪里不对,还未来得及问,长空和白衣已经双双跪在主位前,一板一眼地磕头奉酒,中秋节下的吉祥话说了半筐,把侯老夫人乐开了花,命人扶起了长空,亲自扶起了白衣揽在怀里,拉着侯老将军喝了两个娃娃敬的酒。
长空看到机会来了,字正腔圆、嗓音洪亮地开了口:“侯老将军,老夫人,侯大公子被皇上亲封,自然是又荣光、又高兴的事儿。我父亲也是带我们兄妹两个来沾沾喜气,顺便多向大公子多学习学习。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据说,我大理朝八大柱国将军,世代带兵打仗,很重实力。家里嫡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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