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礼应该也会这样做。
按照一个府待上十天测算,雷礼应该会在二十天到一个月后前往宁波主持院试。也就是说留给徐言准备考试的时间只剩下了一个月。
这个信息十分重要,这就意味着徐言必须尽快集中精力把周有德的事情解决,专心于备考院试了。
“多谢大宗师提点。”
徐言在心中感慨,大明果然还是人情关系最重要啊。
若他不是钱德洪的学生,钱德洪若不是雷礼的同年好友,便不会有今天的这次见面。
别看雷礼并没有给他承诺什么,但二人已经拉近了不少关系,再不是冷冰冰的陌生人了。
这对于院试是极有帮助的。
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潜意识里就会将熟识之人提拔一二。
“绪山兄,我便不打搅你们师徒叙话了,咱们改日再聊。”
雷礼倒是随性的很,轻捋胡须道。
钱德洪点了点头:“也好。”
说罢冲徐言吩咐道:“还不送送大宗师。”
徐言连忙侍奉左右,将雷礼一路送出书院。
见雷礼渐行渐远,最终身影消失在路口尽头,徐言感慨道:“恩师啊,这种事情您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这差点没把我吓死。”
钱德洪翻了翻白银道:“若是事先告诉你了,你小子还能安心读书?怕是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徐言委屈道:“学生在您心里就那么不堪?那您刚才……”
“刚才什么?当着雷提学的面戳穿你?为师有那么蠢吗?”
他哼了一声道:“不过你小子扯起谎话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一天只睡三个时辰?我呸!你咋不说三更睡五更起呢?”
徐言哭笑不得道:“您老人家好歹也是一代大儒,怎么能说脏字呢。稍微注意一下形象啊。”
钱德洪不以为意道:“大儒就不能说脏字了?大儒也是食五谷杂粮的。再说了,为师是关起门来说的,就像自家父亲教训儿子,还说不得你了?”
徐言无语了。
还有这种比喻方法?
他怎么感觉被占了便宜呢。
“今日算你小子激灵。雷提学最喜欢勤奋的人,你拍马屁算是拍准了。至于那首诗嘛,算你小子有点良心,为师没白疼你。”
徐言心道钱老先生怎么跟一个老小孩一样,不过这样也好,处起来没有那么累。
“瞧恩师说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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