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相,您一定会挺过来的。”
蒋国安听到之后,脑袋无力的摇了摇,自己的身体一直都是很清楚的,现在不过是最后一口气还留着而已。
这个时候,蒋国安想起了之前在桥洞当中遇到的年轻人,真想再次见一见。
因为在那个年轻人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年轻的自己,为了创业,养家糊口而去艰苦创业的时候。
“智渊,有机会的话,去东兴桥洞当中有一个买光碟的年轻人,好好提拔一下吧。”
“好的,爸。”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惦记着一个年轻人,但是一直把父亲当做自己偶像的蒋智渊都是会很认真的听自己父亲的话。
包括自己的父亲把全部的家产都捐赠了出去,蒋智渊没有说半句阻拦的话。
智渊,智者胸怀如深渊,这是自己父亲对自己的期待,而自己父亲的国安两个字一直都是父亲为人处世的做法。
蒋国安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花板,自己很清楚地能够感受到身体当中生机正在不断的流失,耳边似乎传来深邃的京剧唱腔。
接着胸口开始逐渐的边扁了......
眼前也出现了幻觉,窗外飘进了一个人,穿着黑白色的皂服,蒲帽还有勾魂锁链,鬼差么?
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好像自己曾经见过一般,但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张昊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蒋国安,伸手把当着脸的烟雾散去,随后露出很亲和的微笑,微微一躬身:“蒋老,别来无恙。”
阴神不可随便行礼,因为对方受不起阴神的礼节,但是功德者除外。
蒋国安瞪大了眼睛,失声道:“你不是......那个小伙子吗?”
“谁?爸,你在和谁说话?”
蒋智渊见着自己的父亲居然莫名其妙的对着窗户自言自语,连忙看向窗户,没有人。
除了房间当中的温度有点低以外,没有任何的异常。
“蒋老,是我,我来接你去了。”
张昊微微拉动锁链,轻轻的走向了蒋国安。
“给我点时间和他们......和我儿子分别一下好嘛?就一会!”
蒋国安的眼角出现了泪水,毕竟马上就要阴阳两相隔了,自己的老伴去的早,儿子都是自己一个人带大,有了这般成就,放心不下。
哪怕现在功成名就,但是还是自己的孩子......
“爸,你到底在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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