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无稽之言,当时宫中谣言四起,都说是白才人安排在曦妃宫里的眼线翠微,和那些人里应外合,才能不惊动侍卫,让人潜入了灵秀宫,但是白才人是什么样的人?无权无势,且我入宫时间虽短,但是也知道她向来是不依附皇后和惠妃的,而那个时候,无论之前她们情意如何,曦妃都是她唯一的依靠,动手将自己的靠山扳倒,想来就是傻子也不会这么做的。”
殊妙缓了缓声气,继续道:“而且这件事,无论如何最大的受益者都是皇后和惠妃,尤其是惠妃,她怀了身孕,那时魏太医说极有可能是个小皇子,这样一来,身为庶长子的拓跋麟便是她的眼中钉了。但是那个时候,因着宫中鬼怪之事,陛下对我已经十分的冷淡了,想来惠妃是觉得我没用了,许多事情,从不与我说。”
拓跋玥只是觉得心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大皇子的死,难道不是因为萧奈么?那时他也调查过,公孙静怡的确是与萧天有联系的,难道是公孙静怡和兰馨有了什么交易不成?
殊妙见到拓跋玥久久不语,以为他不信,便继续道:“起先,我也只是以为,惠妃是用了什么手段,将罪名嫁祸给了白芷,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察觉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便是德太妃寿宴一事,她以牝鸡司晨来影射德太妃,因此触怒了陛下,被关进了慎刑司。”
拓跋玥是知道的,而且他自然也知道是谁在这其中动了什么手脚,但是公孙静怡并非无辜,自然也算不得什么。
殊妙也只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她道:“公孙静怡是公孙大人的独女,公孙大人的学识可上拜皇子太傅,身为她的女儿,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于是我便留心打探了,在大皇子离世的那晚,是她送惠妃回宫的,而在不久之后,她又频繁的和白才人接触,后面搜出了证据后,她紧接着便出了事情。”
拓跋玥却不知道这层深意,他那段时间病了加之禾曦似乎是不相信自己,即便是她有什么动作,也并不会让自己知道。
殊妙最后看了看拓跋玥不动声色的道:“而在昭化寺,妾身可是听说,现如今陛下宫里的那位安妃娘娘和曾经的惠妃娘娘走到比较近,陛下,兰氏之祸,不能在在大历上演一次,妾身所知不多,只有这些,剩下的若是陛下想知道,自然是有办法知道的。”
最后的这句话,才是她想说的,拓跋玥深吸一气,道:“行,这些朕都知道了,朕答应你的,自然也会兑现,你暂且在翠山安胎便好。”
殊妙也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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