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叹息一声道:“我会派人出去,找解蛊的办法,不过方才御医有说,你腹中胎儿暂时无恙——”
禾曦摇头,眸光扫过在屋内洒扫的婢女,那婢女不知道为何一慌,手下一抖,竟然将一个上好的琉璃盏碰到了地上,发出清灵的破碎声。
她脸色霎时惨白,跪在地上求饶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奴婢粗手笨脚,不是故意的。”
宁奕眼中不解,但是看向那婢女的神色已然有些不善。
他才要说话,便被禾曦打断道:“我和王爷有事情说,将东西收拾了,下去吧。”
那婢女如逢大赦,连连叩首这才离去。
待到走后,禾曦才道:“这人是西太后的人,我要借着她的口,替我传个话。”
宁奕蹙眉道:“我府上从来往来人等都严加盘查,如何会有她的人?”
禾曦道:“是我选的,我们越是无可击破,便越难以把握对方的动向,只有让她知道一些,我们想让她知道的,她才会按照我们设想的做。”
宁奕知晓,后宫中的明争暗斗,丝毫不逊色朝堂和战场,更是不见烽烟就可夺人性命,却不想禾曦竟然能反应这般快,他有些好奇,禾曦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禾曦见他只是定定的盯着自己看,便道:“王爷,或许我真的等不了那么久了,蛊毒的事情,劳烦王爷了,至于西太后,应该马上就会有动作了。”
宁奕点头,起身道:“我会先寻了名医来给你诊治,希望在你生产前,将蛊解了。”
禾曦微微颔首,待到宁奕走后,如意才从偏室进来,才走到禾曦的身边,才看见她早已经泪流满面,她呆呆的坐在那里,像是一个泥雕木偶一般,任由泪水在面上肆意流着。
如意心中跟着一阵阵的抽痛,她俯身半跪在禾曦的身前,将脸埋在禾曦的双膝间,哭出声来,她哽咽的道:“上天为何如此不公?小姐,咱们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为何会这样?为什么?”
她一句一句,似乎是在问自己,也似乎是在质问有眼无珠的上天。
禾曦深吸一气,看着如意发顶,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动的珠花,轻声道:“或许,是曾经上天太过于厚待我了,现如今才会这般。”
如意见她有些灰心,才想抬头劝,竟然撞进了禾曦一双坚定的眸子,那里面的执拗和坚持,让她想起了,曾经禾曦决定只身前往蜀中的时候,几乎是一摸一样的神色。
她躁动的心一下子便安定了下来,她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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