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诓骗哀家,别说哀家扒了你的舌头——”
李仁哎呦一声,伏在地上苦着脸道:“太后娘娘,您可饶了老奴吧,若说是从前,您问这话,奴才还答得上来,毕竟王爷曾经对郡主好那是有目共睹的,但是现如今,半路出了个程咬金,这还真的不好说——”
西太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下去吧,哀家乏了,想歇一歇——”
李仁应了一声,便起身将西太后扶到了软塌上,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明明是寒冬腊月,但是李仁的额头还是沁出了一丝细密的汗水来,他的目光朝着江怜儿的淑云殿看了看,惋惜的摇了摇头。
另一边,禾曦早就回了房间,由着如意将发髻都松散开来,如墨如瀑的长发少了玉簪的束缚,泼墨一般的倾泻下来,禾曦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肩膀,如意放下了簪子,双手轻轻的帮着如意捶肩,笑道:“小姐越发的疏懒了,从前珠花压鬓发簪玉坠,哪个都不少,也不见小姐喊累。”
禾曦寻了一个舒适的角度,歪了歪身子,这才半是撒娇的为了自己辩驳道:“从前也没有这么大的月份,好了,你别吵我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吩咐下去,今晚守夜便不用叫我了,用了晚膳,我就要歇下了。”
如意点了点头,见到禾曦眼中泛起了几点睡意,便也不打扰,由着禾曦缩在温柔暖和的羽被中沉沉睡去。
一年便这样过去了,有烟花在夜空炸开,宛若璀璨的繁星聚集再炸裂开来,一个落寞的身影站在窗前眺望着,那盛世下的璀璨,随即又湮灭了下去,显得夜空十分的寂寥。
福清站在拓跋玥的身后,半晌才道:“陛下,大家都等着呢,该过去了。”
拓跋玥的手不自觉的触上了那冷的案几,粗粝的质感,提醒着他,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物是人非,有些人,已经不在了。
他转回身,对着福清道:“多点几盏灯,要不看着怪冷清的。”
福清应了一声,这才跟在拓跋玥的身后朝着灯火通明的太和殿走去。
才走近,便听得歌舞莹然觥筹交错的声音,福清高声唱道:“陛下驾到——”
殿内的瞬间想起了众人起身的声音,齐齐拜倒,萧奈便是看着拓跋玥这般阔步进殿的。
算起来,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见到拓跋玥了,他好像瘦了,但是身上的气息也凌厉起来了,像是久经磨砺的宝剑,终于展露锋芒一般。
她几乎错不开眼睛,只能直直的盯着,一想到自己日后会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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