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只是轻轻的瞟了一眼,整个人便怔在了当地。
只见到那人一身月色长裙,临水自照,惹得水中的鱼儿都停下来观瞧。女子神色恬静,拓跋玥的画工出神,仿佛那女子身后的垂柳都随风飘荡。
但是最让雨雪震惊的,是那女子的容貌,赫然便是自己心中一直想找的人。
但是明明那人是男子,可是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人,他这般想着,竟然一时出神。
福清轻咳一声,以做提醒,拓跋玥却摆了摆手,对着福清道:“送下去吧。”
福清点了点头,亲自将那副画卷送到了灵秀宫。
灵秀宫的宫人,只留了几个,其余的人均都打发走了。
宫里的其余妃嫔,愿意出宫的,便放了出去,不愿意出宫的,便由内务府统一安排送去了行宫,度过余下的后半生,蕊才人和妙夫人便在这其中。
从知道消息开始,蕊才人便哭哭啼啼的不愿意,甚至偷偷跑到了养心殿,请求拓跋玥能让自己留在宫里,哪怕是做个洒扫的宫女,也是可以的。
但是却连拓跋玥的面都没见到,便被福清拦在了宫外,她只觉得再无希望,便也只得作罢。
妙夫人和蕊才人坐在前往行宫的马车上,衣着虽然朴素,但是毕竟仍是皇室中人,用料还是十分的奢华的。
只不过相较于自己得宠的时候,仍是不可同日而语。
殊妙静静的坐在车上,跟着她出来的,依旧是春桃,此时见到蕊才人满脸不悦,便也柔声劝道:“小主还是别这样了,相比于皇后和惠贵妃,咱们算是幸运的了,小主何必在这般自怨自艾的呢?”
蕊才人哭了半晌,见到妙夫人也不语,便斥责春桃道:“你懂什么?眼皮子浅的东西,说什么皇后和慧贵妃,那是她们自作自受,我们又做错了什么,你觉得满足,我可不满足,凭什么曦妃能留在宫里,咱们便不行?难道就是因为腹中怀了皇子,或者,不知廉耻勾引了陛下吧。”
殊妙听不下去了,虽说宫里谣言纷纷,有说曦妃逃出宫了,也有说曦妃委身于皇帝,但是无论哪种说法,都是不能确定的,唯一能确定的事情,便是,自从那天之后,她们再也没有见过禾曦。
现如今,见到蕊才人这般刻薄议论,殊妙便劝道:“才人说话,还是小心为好,陛下送咱们去行宫,好吃好喝的供着,也算是宽和了,若是才人还不知足,说不上哪一天,便和仪嫔一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说起子佩,蕊才人的神色便有些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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