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便缓了缓声气道:“变动也好,总之,知道侄儿在这里,必然姑母的周全——”
德太妃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个如意云纹的玉镯,忽的笑道:“什么周全不周全的,哀家虽然是西凉人,但是也终究是嫁给了先帝,现如今也一把年纪了,什么周全不周全的,倒是你们,你是西凉的摄政王,怜儿是我那太后嫂嫂的养女,西凉的郡主,你们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可如何是好啊——”
德太妃神色似有凄恍,宁奕对着一旁服侍的蕊枝姑姑使了个眼色,蕊枝姑姑会意,起身对着江怜儿道:“郡主第一次来大历,想来也没有好好的看过玩过,便被束缚在这宫里了,不如跟着奴婢去库房偏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玩意是郡主喜欢的,选了一两件来——”
江怜儿娇憨可爱,性子也稳不住,听到蕊枝姑姑这般说,自然满心欢喜的跟着下去了。
待到江怜儿下去之后,宁奕才道:“昨夜贤王府失火,想必是有人有意为之,且动静这般大,近日却只是说了闹贼人,并没有掀起什么大的风浪,想必是大历皇帝有意压制,或者说是隐瞒——”
他顿了顿,又道:“但是侄儿也见过那贤王殿下,端的是人中龙凤,虽然表面看着温和不羁,但是确是个十分有谋略的人,必然也不会善罢甘休。”
德太妃点了点头道:“先帝最后就剩下这么两个皇子,且当年萧贵妃惨死,七皇子被送到封地,这么多年不在跟前,谁也不知道长成了什么样子,这两人虽然看着兄友弟恭,但是都是互相防范的,这次听说又牵扯了从前的旧案,怕是不能善终。”
宁奕气定神闲,安抚道:“昨日一得了消息,侄儿便让人锁了驿馆的门,倒是漠北那边派出去了两拨人,都没回来,想必是被这大历皇帝拖过去背黑锅了,他既已对漠北动了手,必然就会讨好西凉,太妃不比忧心了。”
德太妃确是不知道此事的,她神色颇为紧张,身子超前倾了倾道:“此事可是当真?”
宁奕点了点头道:“的确,我和怜儿出驿馆的时候,便察觉这驿馆的守卫多了一些,想必此时漠北的人也被控制起来了。”
德太妃微松了一口气,闲闲的靠在身后的大红锦缎绣西番莲的软枕上,道:“这样哀家便放心了——”
她目光斜睨向了偏殿,眼带探寻的道:“这丫头哀家记着从小病恹恹的,怎的现在看起来却好似康健了不少?”
宁奕笑了笑,目光也看向了偏殿,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低道:“我寻到了药,现下她的身子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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