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退了下去。
另一边,兰博回到府上,管家见到了兰博一身的酒气,忙道:“少爷回来了,可是要沐浴?去去酒气。”
兰博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道:“父亲呢?”
管家一怔,道:“老爷在吴姨娘的院子里。”
兰博迈步便朝着吴翠莲的院子去了,管家忙拦住道:“哎——少爷,您要不要先换身衣裳,您知道,老爷他——”
兰博心中焦急,一脚踹开管家道:“滚——别碍着我的事——”
管家吃痛,只好让开了半个身子。
当兰之礼见到兰博的时候,神色隐隐的带着怒意道:“大病初愈,便跑去喝酒,你真是要气死我——”
兰博面色微变,但是依旧忍下了难看道:“父亲,大事不好了,儿子今天在万花楼见到了苏炳仁,他借着酒劲说了许多的胡话——”
兰之礼心跳慢了半拍,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道:“说了什么?”
兰博略一迟疑便道:“他说——他说——当年沐王府的事情是陛下指使的,印章和令牌是他伪造的,所以陛下不会处置他——”
兰之礼勃然大怒道:“糊涂!不要命了么他!有多少人听见了——”
兰博神色有些畏惧,道:“在万花楼的人都听见了——”
兰之礼不由得后退了半步,随即换了管家过来道:“马上派人去苏炳仁府上,让他把东西交出来,另外,备车,我要进宫!”
管家见到兰之礼神色,便知道大事不好,忙下去交代了,兰之礼转身,复又想起什么,便道:“从今天开始,你便给我在府中思过,过几日便是你大婚了,别再给我出什么幺蛾子。”
说罢,便换了朝服,匆匆出府了。
此时的吴明凯的府上,一个身着红衣的人,悄然到访。
养心殿内,拓跋琛正沉沉的睡着,突然,一阵大力的捶门声如有惊雷一般,将拓跋琛惊醒,只听得福清道:“陛下,丞相大人深夜入宫,说是有要事禀告。”
拓跋琛深吸一气,强压了怒气道:“深更半夜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福清马上道:“听闻事关苏大人,其余的,奴才便不得而知了——”
拓跋琛忙起身道:“传进来——”
福清将兰之礼带进养心殿的时候,拓跋琛甚至连外衫都来不及穿,只着了明黄色的中衣,兰之礼跪倒请安,直接道:“陛下,苏炳仁留不得了——”
拓跋琛强忍着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