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紧的皱了一下,看向了禾曦。
禾曦蜷紧了手指道:“臣妾实在是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只是臣妾以为,上次的事情,是臣妾轻信于人,才给自己惹了祸事,这次,自然是明哲保身为要。”
见她神色坦荡,拓跋琛的疑心便消减了不少,却不想兰馨接口道:“曦才人当真是十分的狠心呢,为了自己名声,竟然连皇嗣都不顾及。”
禾曦转头道:“先不说淑妃娘娘身边,宫婢太监是我殿内的两倍,若是真的出了事情,也有太医在一旁诊治,我又能帮上什么忙呢?还是说惠妃您来了,可是帮着张罗了什么?”
兰馨被她的话一噎,差点找不到回嘴的话,她的脸上娇媚的神色渐渐的转化成了愤怒,但是转瞬竟然又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样子来。
她扬了扬声音道:“有些人,嘴上是这般说的,到底背后做了些什么,谁也说不准呢。”
禾曦只觉得兰馨今日倒是有些奇怪,皇后也只是安静着,不阻止,也不帮衬,好像是一株安静的水仙花一样,禾曦懒得和兰馨呈口舌之快,便道:“陛下,淑妃的病情怎么样了?”
皇帝显然是有些厌烦了兰馨的咄咄逼人,对于禾曦也淡了几分的情绪,只是沉声道:“太医正在里面看,等等再说。”
正说着,马上就有太医从里面走了出来,见了禾曦,先是怔了一下,随即道:“陛下,淑妃娘娘已经醒了,只不过——”
皇后显然是有些急切,朝着前面凑了一下,问道:“只不过什么?”
那太医看着十分的眼生,并不是寻常见的,只见他眼神朝着禾曦的方向飘了一下道:“只不过,淑妃娘娘胎像不稳,加之之前淑妃娘娘身子不好,总之是万分危急啊。”
皇后好似是终于看清了那太医的异常,便道:“太医,可是曦贵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怎么盯着她看?”
那太医忙道:“臣的确是发现了一些异常,淑妃娘娘的病情是寒热之症,虽说现在怀胎四五个月,的确是要小心用药,但是却没说不能用药,可我却听说,昨天曦贵人让淑妃娘娘身边的人,用酒给淑妃擦拭身子?”
他看向了禾曦。禾曦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便道:“的确,只不过是昨日魏太医说,淑妃不能用药,只能用发汗的方法,我来的时候,见到淑妃脸都憋红了,又想起了偏方子,便让绿萝试了。”
她条理清楚的说着,那太医却不赞同的摇头道:“曦贵人,您这可是差点害了淑妃娘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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