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茶杯,整理了思绪,缓缓开口。
“我五岁那年被大伯父选中接到了南山,大伯父教我医术行武。不过,大伯父的医术往往另辟蹊径,每次我都险象环生,倒是受了不少苦楚。”
“十几年来,我不知道自己生生死死了多少次,直到我被接回家。”
珞华说到这,叹了口气。
“不过,一切都物是人非,五岁时我还是家中至宝,但等我回来,好似成为了家人眼中的刺。”
“母亲身边有了更粘人的妹妹,兄长弟弟也大了,男女有别与我不亲近,倒是大哥,他还记得我这个被送走的妹妹。”
“不过,我不怨恨他们,一切都是人之常情罢了。”
连崇睿静静看着眼前的人讲诉,有些清冷,却并不怨怼。
只这人之常情一词,用的叫人心疼。
至于这一切事件之后若隐若现的古怪,他不想去深究。
他喜欢的,本来就是眼前的这人。
夜深,风声绰绰,水流激荡,连崇睿在房外,珞华在屋里。
两人的内力都不错,此时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静默无言,许久许久,海浪拍打船体,伴着水花,连崇睿的呼吸声才渐渐远去。
珞华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是一场冒险,她的孤注一掷,随着时间不断推进,她早就做好了和灵岛玉石俱焚的打算。
但一切顺利的不像话,同以往的九死一生比较起来,这似乎更像是一场顺水推舟,她是河海中的孤叶,飘零无依又无路可退,只能顺着水流飘啊,飘。
所以说,灵岛为什么这么轻易将培养出的灵师放走,现在她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生存和反抗,但这一切本又是灵岛所希望的。
经过孤烟镇一行,她已经能肯定,她所做的一定有人推波助澜,到底还是被灵岛算计着。
她同连崇睿说的那番话,且事实上,她宁愿那些编撰的谎言真的就是她的曾经,失去家庭,无数次死里逃生,听着似乎太悲惨,但灵岛上日复一日的悲怆,远比这叫人难以回首。
有时候,叫人害怕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那是不能反抗的力量,定制了她的过往,还要钳制她的未来,决不能就这样轻易的低头呢。
她躺在软糯的床榻,船微微有些摇晃,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蜷缩着抱紧藏青色的被子,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连翘为她掖了掖被子,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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