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摆弄这手指,闻言抬头看了重天门掌门一眼:“天界的专横跋扈,你难道是头一天知道吗!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可是…如今不是一条命啊,是天下生灵的命啊,若不是寂无名传音,此刻在殿外那些人早就死了,还能等到我们绸缪一天去救吗……啪……”重天门掌门一拍桌子,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天帝无德……此事必须让天界给我们一个交代。”
遥知知敲了敲桌子,声音响亮:“交代,如何给你交代,天河水阀开启,是谁的责任还未可知,就算背后是天帝,推出一个替死鬼也不过时一抬手的事儿,她给了你交代了,你接不接受呢!”
“众位在这里气愤,不如好好想想,这样的人能在那高位之上吗?”
遥知知视线扫过众人,笑道:“伐天诏一事想必诸位都已经听说了吧!”
池秋月斜靠在椅子上,笑盈盈的看着遥知知:“自然是听说了,遥尊主,那我也得多嘴一句,您是为了天下生灵,还是为了夫君呢?”
“有什么区别吗?其实都不冲突的对吗。”遥知知似笑非笑。
秋池月起身看着遥知知:“那这区别可就太大了,别我们先斩了天帝,挫了天界,后背又被人捅一刀。”
“我可听说,玄月妖君自出世以来,不到二十年,灭了四成,杀了太多的人了,手段残忍至极威慑镇压千万妖族,如今又吞噬了冰魇,实力只怕比从前更甚,甚至于当初我修云山,可是差一点点就毁在了他们的手上了啊。”
“这样的人,你别告诉我,他对尊位没有想法。”秋池月的话是将郯渊是一个如何的人,生生的剖开,血淋淋的摆在芯机人面前。
此刻众人才惊醒,才明白遥知知究竟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对啊,遥知知,区区二三十年,从落仙紫府声明狼藉的叛徒,到如今万墟之主,妖君之妻,你又站在什么位置呢?你又打着什么注意呢?或者说,你拿什么保证,我们不会被人算计,利用当一杆枪呢。”有人接话道,语气激昂。
遥知知手握着带着暖意的茶杯,指尖在沿边划过。
“你们要什么保证。”
“当然是要天下升平的保证,多年前便传说天命有言,玄翼赤月会惑乱众生成为灭世之妖,我更是听说,他吞噬冰魇之后,被怨念缠身,若他控制不住,有朝一日只怕连你都会死在他的手下,如此,我们焉能不要一个心安的保证。”重天门掌门步步紧逼。
月华洲皱眉:“杜掌门,此事和伐天诏一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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