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君上,妾身错了,妾身不该对君上动手。”
“只是君上,妾身只是太害怕了,妾身初来望月城,身无庇护,初见君上便满心满眼都是君上,遂去拜见了遥尊主,遥尊主是君上心尖上之人,臣妾自然要尽心尽力的伺候。”
“可谁知,可谁知。”说着,绮霰忍不住哭出了声:“可谁知,遥尊主一听妾身是来伺候君上的,便将妾身丟入海中,妾身是狐族,不善水。”
“妾身害怕极了,没想到这君上的望月城,她竟然如此嚣张,日后恐怕妾身小命难保,妾身不得已,才想出了这么一个笨办法啊。”
郯渊:“是吗?”
平淡的反问,漠沱听的心头一颤。
“君上,妾身身如浮萍,满心满眼都只有君上,君上便绕过妾身这一回吧。”
郯渊伸手,接住飘下的大雪,像是轻描淡写的道:“你错了。”
绮霰愣了半秒,反应过来:“是,是妾身错了,妾身不该对君上下药。”
郯渊回头,声音阴沉,双目幽暗莫测写满了杀意:“本君是说,绕你,你若是只对本君下手,看在你是从葉妒城来的缘故,本君可以发发善心的饶恕你。”
绮霰顿觉不妙,正准备跑。
浑身却想被抓住了一般,在她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经落入了围场。
而上首之人继续道:“可惜了,你偏偏自作聪明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本君的女人,好也是好,不好也是好,你只有夸奖,只有服从,不服装也要给本君装成服。”
“诋毁的话,本君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野兽靠的越来越近,绮霰在他们眼中,就是他们喜爱的玩具。
绮霰慌忙的运气妖力,可是她却发现力量完全提不起来,看着越来越近的凶兽,她蜷缩这后退。
一边还不忘哀求郯渊:“君上,君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在这一群野兽面前,她会被撕成碎片的。
“哈哈哈,怎么,滫则没有告诉过你,本君是什么脾气吗?”郯渊看着地下的人冷笑涟涟。
“啊啊啊。”
一狼生出爪子摸了一把绮霰,她的后背出现四道血印子。
闻着鲜血,绮霰化做一尾雪白的白狐,对着兽群呲牙咧嘴。
对,她见了他太好的模样,反而忘了他是踩着无数妖族的鲜血爬上来的。
他,本性嗜血残忍。
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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